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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笃笃笃，门被敲响了。文乐打开门，门口站着一身酒气的卢景航。

    “难受么？想吐么？”文乐看他一副疲惫的样子，关心道。

    “不心疼啊……”卢景航又重新把眼睛挡住，这样感觉还舒服一点，“那你现在心疼心疼我呗。”

    卢景航确实没少喝，不过有解酒药打底，头虽然晕晕乎乎的，但还算清醒，没有太醉，应该是还能自己拿钥匙开门的程度。

    文乐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之前只是觉得卢景航特别忙，但没想到他除了忙，身上还有这么大压力。

    “靠你了啊，景航。”合伙人拍拍卢景航的肩膀。

    送走了客户，合伙人挺高兴。这人酒精过敏，没敢多喝，今晚的酒基本都是卢景航陪的。

    文乐偏开头笑，不承认：“谁心疼你。”

    到底是喝了酒，脑子钝钝的转不太动，凭着本能就去了自己最想去的地方。

    “嗯，严重。所以方田这边，喝死也得拿下。”卢景航说。

    “嗯，方田。”卢景航晕得不行，索性仰在沙发背上，用胳膊挡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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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乐看他确实没像上回断片儿那次醉得那么傻，便也坐在他边上，跟他好好说话。

    “是不是心疼我呢？”卢景航勾起嘴角，心有灵犀一样。

    “嗯，尽量。”卢景航呼了口气。

    想把他们哄高兴了，得靠酒，而十几二十岁的年龄差让卢景航在他们面前几乎都可以算是晚辈，人家喝一杯，他得喝上一杯半，礼数才算是到了位。

    “受累了，快回去歇着吧，好好休息，方田的事咱们明天再聊。”

    “没事儿，没醉。”卢景航笑。

    其实平时卢景航并不会跟文乐说太多工作上的事，说它干嘛呢，听着怪不开心的。

    今天这顿酒，小不了。

    “你想怎么心疼？”

    有点心疼，想抱抱他。

    “喝这么多，还是跟那个叫什么田的客户？”

    “行，这顿酒没白喝。”

    “没醉。”蜂蜜水沏好，卢景航咕嘟嘟地喝了，把杯子还给文乐，“就是头有点晕，天旋地转。”

    方田对他们的产品还算是感兴趣，不然也不会赏这个脸来一起吃饭。

    “这么严重？”因为平时没听他提过，乍一听，文乐也挺惊讶。

    卢景航半天没听见文乐说话，移开挡在脸上的手臂看了一眼，见文乐就静静坐在他旁边，什么也没做，不知道在想什么。

    酒桌上聊得不错，卢景航陪对方喝得也足够尽兴，临了，对方终于同意了先拿几个样品，装车试试看。

    今天突然说了这些，可能还是酒精上头的缘故。

    从他平时那嬉皮笑脸的模样里，真的看不出来。

    但被代驾送回小区，卢景航摸摸裤兜，并没有把钥匙掏出来。

    “有点，没事儿。”卢景航喉结滚了滚，“这客户挺重要的，下半年业绩得靠他们来撑，现在公司挺难的，流动资金不够，要是年底业绩不达标拿不到融资，资金链一断，搞不好就要破产，公司几十口子人，全喝西北风。”

    “你说……我想来你这就可以来。”卢景航眼神懵懵的，有点发直，“我现在想，可以么？”

    “没醉走路打晃。”文乐还是怕他摔，一路给他扶到沙发上，“你等会儿，我给你沏点蜂蜜水。”

    “来吧。”文乐看他这样子半醉不醉的，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怕他站不稳，伸手去扶他。

    “嗯……”卢景航想了想，“还是给我唱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