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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还是昨晚的酒没醒。他给自己找着借口。

    “别走啊。”卢景航把他挡在料理台前，非得找他要回答，“哎，乐……”

    还是放不下。

    站得还这么近。

    文乐弹了一下他的脑门，笑意盈盈的。

    就当这是一段注定失败的感情好了。

    卢景航个子太高，往面前一站，文乐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挡得严严实实的。

    “不喝了，饱了。”

    昨晚他很晚也没睡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异常清醒地想了很多。

    “嗯？乐……”卢景航见他不回答，又凑近了点，“我还行吧我？”

    急躁得好像有点反常了。他想……

    反正一辈子那么长，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

    他这样的取向，不需要像一般人一样急着结婚，急着生子，也并没人关心他是不是单身，或者还是和谁在恋爱。

    文乐把洗好的碗放在沥水架上，含着笑看了他一眼，还是不说话，便要往厨房外走。

    但他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就想听文乐说自己一句好话。

    可惜他现在没有醉。

    昨晚的亲昵的记忆又渐渐回笼，文乐心头一漾，空气好像一下子就暧昧了起来。

    “我……还行吧？”跟文乐这样近地对视着，卢景航话音里也少了点底气。

    其实自己并没必要这么煎熬。

    文乐收回心神，笑了笑：“每句话都傻，你问哪一句？”

    “行，特别行，满意了么？哪根筋搭错了你，幼稚不幼稚。”

    文乐暗自叹了口气。

    他不必急着在某个时间点前，找到或许能共度一生的伴侣，并没有谁催促他，也没有谁在意。

    文乐点点头，端起他喝空的粥碗拿到厨房去洗，这才接着他的话逗了他一句：“别太在意，本来你也没什么形象。”

    “粥还喝吗？”文乐看他粥碗已经空了，问道。

    保持距离真的很难。文乐默默地想。别说远了他，一不留神近上一分，都难以控制地想要更多。

    看着卢景航头疼的模样，文乐下意识地又想像昨晚那样，搂过来给他揉一揉，顺便再摸摸他那硬茬茬的头发。

    “我昨天……没说什么傻话吧？”文乐正走着神，忽然听到卢景航开口问。

    “干嘛。”文乐抬起眼看他，声音软了几分。

    “哎！”卢景航眉一挑，也跟在文乐后边去了厨房，“我本来形象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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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喜欢了他，那就让自己喜欢吧。

    文乐洗着碗，只笑不说话。

    谁还没有过几段失败的感情，谁还没在什么人身上浪费过时间。

    谁也没有，他只有他自己。

    所以他什么都不用急。

    “操……”卢景航也低头笑，“一不小心又喝晕菜了。老跟你面前出洋相，形象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