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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快步跑到文乐身边。

    “乐！”

    “景航！”听见卢景航的声音，文乐回过头，“你怎么从这边来了，我以为你得从那边过来。”

    “没喝多就好，你要还喝成那天那样，把你弄回家估计还有点困难。”

    卢景航呆愣了足有十几秒钟没能做出任何反应，还是让一辆呼啸而过的汽车闪了眼，才把他的心神闪了回来。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

    “不是……不让你接我吗。”

    “不忙。”卢景航拉过文乐的手。虽然戴了厚手套，那手还是冻得冰冰凉的。

    这人，真让人操心。

    “好了，手不凉了。我去给你沏蜂蜜水。”

    文乐又低头看看没有收到任何回复的手机。

    “没有。”文乐看看他，又故意往他脸前边凑了凑，“怎么显得这么感动呢？别太感动，我就是怕你再摔了，摔坏了还不得是我这个饲养员伺候你。”

    文乐浑身裹得球一样，说话时一阵阵冒着白汽。

    有这么幼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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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冷，你看，我穿得厚着呢。”文乐伸出两只戴着厚手套的手给卢景航展示。

    卢景航低头笑，没说话。

    雪昨天下了一整天，小区院里到处都是积雪，车行道人行道上都是，完全没人打扫，物业简直跟不存在一样。

    那是文乐。

    “嗯。司机改路线了。”

    文乐摇摇头，起身走到阳台上，探头看了看小区楼下。

    我明明……一句话都没有给过你。

    大部长没来，卢景航又跟方田喝出了点经验，这次确实没怎么喝多，只是微微有点晕的程度，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头脑清醒，走路也不打晃。

    “等了好久吧。”卢景航把文乐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捂着，低声问。

    为了不让我问把手机都关了么，不至于的吧……

    卢景航辨不清此刻充溢心间的感觉究竟是酸是甜，只觉得整个胸口都被这股情绪胀得快炸了。

    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

    文乐没等提示语说完就挂了电话，把手机拿在手上，哭笑不得。

    “刚才谁还说不冷来着？”卢景航挂好外套，戳穿他道。

    ……可能也有。

    希望市里头能清理得好一点吧……

    他打了个冷战，赶紧把羽绒服拉锁拉到最高，帽子兜到头上，正要往小区里走，忽然看到小区门口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三九天，大黑天，有暖气的家就是天堂。文乐按开客厅灯，顺口「嘶」了一声：“冻死我了。”

    “你等了多久了？冷不冷？”他上手捂了捂文乐的脸，“都冻成冰了。”

    卢景航没说什么，一把搂过文乐的肩膀：“回家，回家再说。”

    怎么可能不感动。

    “也还行，没那么冷。”文乐找补了一句，把御寒全套一件件脱了下来，“我给你沏杯蜂蜜水。”

    这人围巾帽子羽绒服裹了全套，手插在羽绒服兜里，缩着身子，一边来回跺着脚，一边往马路对侧张望着。

    “咱小区路上雪全都没扫，我怕结冰了太滑。”文乐也打量了一下卢景航，“不过看你还行啊，没喝太多？”

    他撑着最后一点电给文乐发了微信，说晚上不回去吃饭。文乐问他吃饭的地方在哪儿他没回，等到再拿出手机来看，已经自动关机了。

    下过雪的晚上是真够冷的。车里暖风开得大，卢景航一下车只觉瞬间寒意扑面。

    “嗯，今天部长没来，喝得少。”

    卢景航盯着文乐带着笑的脸，本来白皙的皮肤被冷风吹得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