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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景航笑，手心里的人假装生气的样子，简直可爱到不行。

    对这个人，没办法。

    “景航……你刚才说，我们……”

    说自己爱他，特别爱。

    仿佛被一双温暖的手握起了僵冷的心脏，胸口渐渐有温度弥漫开来。

    “我爱你。”

    “我爱你。”特别想跟他说，一遍一遍地说。

    见文乐笑了，卢景航稍稍放下了点心。

    “你不是人。”

    这句久违的玩笑话一下子将文乐的心戳得酸软不已。眼泪不受控制地滑出眼眶，他终于松开拳头，将卢景航的身体也紧紧环抱了起来。

    如今这些封印不意间被这温暖融化，强行忽略了许久的情绪从心房之中汨汨流淌出来，细细品去，竟全都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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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两手在文乐脸颊上挤挤揉揉，又探出头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自己不见他的那段时间，在文乐看来，是觉得自己不想要他了吧。

    谁让自己这么喜欢他。

    “和我在一起吧，乐，我爱你。”

    文乐每骂一句，就捶他一拳。卢景航挨着文乐的拳头，心里却一丝丝地泛起了甜。他在他的颈间埋着头，轻轻笑了一下。

    “傻不拉几的。”

    “原谅我，乐。”他捧着文乐的脸说。

    鼻子突然酸胀，喉咙堵得发哽。

    “我混蛋。”挨了一拳，卢景航反而抱他抱得更紧。

    “混蛋。”

    “嗯，我渣男。”

    “不原谅你还能怎么办。”文乐瞪着他，还想做出余气未消的样子，但心里早已经软得一塌糊涂了。

    他闭上眼睛，将自己彻底放松在卢景航的怀抱里。

    “别不要我，好好爱我。”

    “渣男。”

    什么心结，什么纠结，此刻全都不再重要，卢景航再没有半点迟疑，对文乐掏出了藏在心里好久的那句话。

    “别不要我……”

    “我不是人，我大猩猩。”

    文乐看他慌里慌张的样子，忍不住翘起嘴角。

    文乐忍下喉头的哽咽，将手攀上他的后背，攥起拳头，狠狠给了他一拳。

    文乐的那句别不要我，说得卢景航心里特别难受。

    “嗯。我们在一起吧。”

    太习惯麻木自己了，一颗心上横七竖八，新新旧旧，满满贴的都是封印。

    文乐也在笑，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满满地都盛着他。

    42、过夜

    “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是我混蛋，是我自私。”卢景航一句一句认着错，松开抱着文乐的手臂想看看他，却发现文乐眼圈红红的，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

    卢景航一下慌了，手忙脚乱地给他擦：“乐你别哭，你别难过，你揍我，你再捶我几拳，我知道错了，只要你别难过，你怎么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