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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追怎么行。”卢景航眉毛一挑，“你还没答应我呢。”

    “哎……”

    “嗯，我带他回去。”文乐把卢景航扶起来，架在肩上。

    “脚崴了？”

    “什么感觉来着？哎……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这可怎么办，要不，乐，你帮我回忆回忆？”卢景航眼神看着有点坏。

    裁判吹哨暂停，文乐脸色一变，急忙跑过去查看卢景航的情况。

    文乐按他说的找到了喷雾，帮他脱了鞋和袜子，用毛巾敷了一会儿，又喷上了云南白药。

    文乐温温一笑，看药差不多渗进去了，又开始帮他冷敷。

    “还用我答应么。”

    “应该……不用吧。”卢景航试着动了动脚腕，“能动，骨头应该没事，养养就好了。”

    “怎么样？伤着哪儿没有？”

    “嘶……好像脚崴了。”

    篮球抛向空中，卢景航猛力一跳，轻松抢到了控球权。唐冰速度很快，一拿到球，立刻组织进攻，几个人配合默契，首先为他们一方得到了第一个两分。

    文乐就站在他们休息区旁边，见卢景航看过来，对他笑着招了下手。

    “怎么办。”卢景航看起来有点泄气，“脚坏了……就追不上你了。”

    “嗯……就那个……就那天吧。”卢景航皱着眉头，好像在努力思索着什么，“啧，哎……那天晚上我喝太多了，断片了，脑子里记忆特别模糊。就我亲你那一下，是什么感觉来着？我居然都给忘了！”

    卢景航愣了一愣，看着正在给毛巾浸冷水的文乐，笑意从嘴角爬上眼角，又从眼角爬上眉梢，两只眼睛直接弯成了两条缝，整个人乐得坐也坐不住了。

    ——

    “不去了，你好好养着脚。”

    卢景航嘴角一勾，心思一定，摆好跳球的架势，便将注意力集中在裁判手里的篮球上。

    “景航！”

    “嗯？怎么了？”文乐问他。

    或许是因为卢景航今天心气正旺，一开始他们频频得分，打得相当顺手。

    “那就别追了。”文乐眼皮半垂着，轻声说道。

    “感觉怎么样？去医院么？”

    “那你有药么？”文乐问。

    “明天还想跟你去看艺术展呢。”

    卢景航想站起来，可脚一沾地，便是一阵钻心的疼。

    文乐把他的脚在椅子上放好，又将凉毛巾搭了上去。卢景航只得乖乖坐好，可没一会儿，又开始嗯嗯啊啊的，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没事儿。”

    “哎，别乱动。”

    文乐抬眼看了看他，嘴边微微漾起了笑。

    “赶紧去处理一下吧，不行上医院去。文乐，麻烦你先照顾一下了。”

    可没想到唐冰开赛前那句话就像有预见一样，还没打多久，卢景航抢篮板时一着急没跳好，落地时重重摔在了地上。

    唐冰拉开卢景航的裤脚看了看。刚崴了还看不出肿，但是已经开始发红了。

    “抽屉里有云南白药那个喷雾。”

    “怎么回忆。”文乐忍着笑问他。

    “那行，你们先打。”卢景航跟唐冰打了招呼，便挂在文乐身上，俩人往宿舍走去了。

    “自行车一时半会儿也没法骑了。”卢景航又说。

    回到宿舍，文乐扶着卢景航坐好，把他的脚用椅子架高了点，又用凉水泡了条毛巾，打算给他冷敷。

    一看他那煞有介事的劲儿，就知道他没憋着什么正经话。文乐笑着，不去理他。

    卢景航坐在椅子上看着文乐给自己忙前忙后，不由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