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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聘很疲惫,浑身无力,脑子里循环着贺渊亲着医院那人的画面。
严聘拖沓着身体,爬到床上,他不会轻易认输的。
为了个男人肝肠寸断,是他这辈子的耻辱。
平白无故就毁掉了他的婚姻和幸福,把他拖到现在这个模样,甩手就想幸幸福福的重修就好吗?
贺渊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医生翻了翻严聘的眼皮,又看了眼嘴唇和舌苔,做了简单的检查,“应该是受凉引起的发烧,我给太太输上液,多给他喂点水,我再开点药送过来按时吃,没有大碍。”
贺渊说过的每一句情话都像尖锐的刀子一样扎回了他身上。
他唇间挽起弧度,上床从背后贴过去亲严聘的侧脸。
“严聘?严聘?”严聘没有动静,嘴唇已经发白。
“回来了,在楼上睡觉呢。”张姨道。
……
“嗯。”贺渊大步上了楼,打开卧室的门进去,严聘正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在睡觉。
贺渊到家的时候五点多,他边走边问,“太太回来了吗?”
一层薄薄的恨意蔓延上伤痕累血迹斑驳的心脏,他们让他难受,他们也别想顺顺利利的重修旧好……
他混沌的躺着,脑袋里像是灌了铅,隐约听到张姨来打扫房间。
给他的每一个亲吻,都是属于在病床上那个男人的。
严聘的皮肤异常的滚烫,贺渊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严聘的额头,当即脸色黑下来,他打了个电话,“叫个医生滚过来。”
这个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那个花臂男人还好好的站在那里,贺渊什么都不会对他做,哪怕他差点就要了自己的命。
贺渊看他醒了拿了杯子坐到床头,暖色的床头灯照在他身上,整个人都笼罩着一层温柔,声音也温和极了,“喝点水吧。”
贺渊看着人输完药,拔下了严聘手上的针头,微微弯腰帮他按着医用胶带以免血液流出来的时候严聘醒了。
严聘张着嘴长长的喘息才不至于窒息,他风风光光的活到二十三岁,却活成了一个笑话。
严聘的四肢没什么力气,大脑里是空洞的,无比的迷茫。
“不用。”贺渊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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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个医生就慌慌张张的过来了,他给严聘试了体温,“39.5℃。”
他的心脏抖了一下,随即又忍着不适闭上了眼,他心心念念的人刚刚亲过别人,现在站在他的跟前,极大的愤怒和委屈在腹腔积淤无法发泄。
“张姨,去烧壶热水送过来,然后熬点粥温着。”
“太太说中午要出去吃,让我不要管他。”张姨道,“后来就没再看到太太的影子。等我四点来收拾卧室的时候,太太已经在睡觉了。”
张姨在旁边哎呀一声,“上午太太回来的时候冻的直哆嗦。”
因为哭过眼睛很干涩,再加上生病嘴里也很干,喉咙疼得火烧火燎,原本是想要水喝,结果一睁眼就看到贺渊站在跟前,今天上午的全部记忆都都冲回了脑海。
“先生,饭已经做好了在餐桌上,您要下去吃还是我端上来?”
严聘的手上扎上了针,却不舒服的来回动,贺渊抿着唇看他不老实,只好过去按住了他的手腕。
“好的。”
今天真是噩梦的一天。
看着他的脸的每一天,贺渊都在怀念楚柏义。
张姨很快把水送上来,要离开的时候贺渊叫住她,“中午他下去吃饭了吗?”
没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