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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不说实话？说不说？！”

    他才刚来林世伟这里，江氏集团刚谈完合作，丧礼的请帖就送来了。

    话音落下，连林世伟眼中都难掩错愕。

    秘书干笑了两声：“打扰了林总，下次一定给林总赔罪，只是江总这次叫我来，的确有重要的事情。”

    林世伟将周子澈拽到身边。

    “你说这是什么？！”

    周子澈指尖一颤，仍旧固执地将湿透的衬衣领口拢好，别墅门打开，江故的秘书站在门外，远处还停了一辆车，在磅礴的雨幕和阴冷的黑暗中有些模糊。

    “林总见谅……这是，江夫人葬礼的请帖。”

    难道——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突染重病，已经故去！想不到还是我小瞧了江总，你说是不是啊，周子澈？”

    周子澈边走边整理着衣襟，小动作被林世伟看见。

    仿佛心口被一双手重重地捏紧了，周子澈看向秘书递过来的那张请帖。

    “你说什么？江总的助理来了？”

    “江总的助理来了，难不成能是为了你？我劝你最好不要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跟我过来！”

    上面的“江夫人”没有姓名，没有容貌，只有这一个符号。

    一串气泡浮上了水面，周子澈攥紧的手渐渐没了力气，乌黑的墨发海藻似的漂浮，衬着如纸般单薄的面色。

    他对上林世伟阴晴不定的眼神。

    “门外有人，自称是江总的助理，找您有事。”

    眼前一片漆黑，其他的感官被无限得放大。

    “林总，周先生，深夜打扰，是我冒昧了。”

    林世伟：“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深夜过来？”

    秘书恭恭敬敬地答：“这是江夫人葬礼的请帖，江夫人此前突染重病，现在重病不愈，已经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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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周子澈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撑着水池壁，几乎站立不稳。

    不……

    江故狭长凤眸里的森冷有一瞬的凝滞，他随手取了一根烟，烟盒已经差不多空了，苦涩的白雾吸入肺里，品不清什么滋味。

    “是挺冒昧的，你不知道春宵苦短值千金吗？”

    冰冷的水疯狂地往他的鼻腔里涌，周子澈拼命地挣扎，手向后扭着林世伟的手腕，想要抬起头，却被人死死地按着动弹不得。

    远处站在林世伟身边的人衣衫单薄，湿透的衬衣更勾出纤细的腰和挺拔的脊背，从脸到手背的皮肤都是苍白的，像是一张薄纸，但唇却很红，像是抹了朱砂。

    “还整个屁，别说你现在是这副模样，就是穿得端端正正，你猜别人会信你还是清白的吗？蠢货。”

    江故坐在车座上，雨刮器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将车窗上的雨幕一层层撕下。

    “是的林总，他还说，想见周先生一面。”

    江总的助理……

    心底蓦地升起一股奢望的希冀，周子澈感觉到林世伟揪着自己头发的力道重了几分，泄愤似的又将他往水里按了几下，很快松了手。

    不……不！

    “林总！”

    耳上戴着的无线耳机可以让他清晰地听见那边的对话。

    别墅外传来保镖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