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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哭了？阿澈可以如实告诉我，是不是等一会儿，你还要回去？”

    江故……你什么时候能把我接走？

    “阿澈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喝酒？”

    周子澈尽量放轻了呼吸，凝神听着门外的动静。

    熟悉的低沉嗓音响起，周子澈瞳孔微缩，几乎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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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那个王总在圈子里是什么样的风评吗？他有妻子，有儿女，却喜欢男人。在外面经常出入一些不干净的地方。”

    “是秘书告诉我，林世伟带你来了这里……他们还在包间里，是不是在等着你？”

    周子澈低着头，尽量藏住自己的脸，快步往洗手间走去。

    周子澈迟疑地抬眸，看见了江故下颌流畅的线条。

    江故在看他，对方的视线似是有温度一般，每落到他身上的哪一处，他都觉得皮肤快要着起来。

    脚步声渐渐近了，轻缓而沉稳，不像是林世伟。

    眼眶还是微红的，适应着呕吐过后喉咙的灼烧感，哪哪儿都不舒服。

    周子澈喉结滚动一下，打开了隔间门。

    他忽然觉得自己满身的脏污和脸上的泪痕是那么狼狈，过去江故身边会显得那么不相配。

    直到小腹传来一阵刺骨的冷意，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自来水冲刷得没了热度，飞溅起来的水珠把衣服的下摆都打湿了，小腹贴着大理石的洗手台，冰凉一片。

    周子澈下意识地握住了江故的手腕，嗓音有些急促：“江故，不是我不愿意，但是我今天避开是没有用的，我——”

    江故忽然朝着他走过来，在他身前站定，抬手轻柔地抚去了他眼角残留的泪痕。

    江故就站在他刚刚洗过手的台子前，衣服挺括妥帖，举手投足间自带着长居高位的人特有的贵气。

    这怎么可能？江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澈，你在里面吗？”

    江故的嗓音很缓，甚至很温柔，像是在平静地教导他一个事实。

    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周子澈讽刺地扯了一下唇角，哆嗦着手指拿出手机给小张助理发了消息。

    卫生间外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周子澈习惯性地立即转过身，关掉了水龙头，闪身躲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

    “阿澈，我知道你在，你不愿意见我？”对方沉哑的嗓音顿了顿，“这家酒吧是江氏集团旗下一个分公司的场子，我已经调了监控，外面也有人看着，不会有其他人进来。”

    还好自己没有喝下那杯红酒……

    可是这种事情，林世伟做出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以前林世伟把他从江故身边抢夺走，是为了享受把江故踩在脚底的乐趣。

    “那我送阿澈回去，好不好？今天你不要再去见林世伟了。”

    “是林世伟叫我来的，我一开始不知道——”

    脚步声停住，水流声响起，对方似乎是在洗手，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

    青年的指尖颤抖了一下，拙劣地遮掩住了自己衬衣上的脏污。

    “我，我不知道……”

    林世伟随时都能来找他。

    冰凉的水泼上脸，周子澈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被水珠晕染得模糊。

    现在这阵新鲜劲过去了，当然也可以为了公司更多的利益，把他当做一个商品任意买卖。

    还好……林世伟还有所顾忌，让他从包间里出来了。

    “那他呢？”

    这次他能顺利躲过，可是以后的无数次呢？

    “……等一会儿，林世伟会把我送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