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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跳越来越快，周子澈的指尖无意识地把册子捏得很紧，他又问了秘书一句。

    周子澈颓然地松手，看到两本已经被他捏得不成型的离婚证落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轻响。

    江故工作那么忙，以他对江故的了解，对方也不是什么会费心整理东西的人，房间里能放东西的地方就那么多。

    青年茶褐色的瞳孔倏地一缩，他快步走到床边，微微俯下身子，将手探进了枕头底下。

    “如果你醒过来告诉我答案，这个答案是真实的，是我想听到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就一次。”

    他原以为江故会不假思索地护住他，是因为对方根本不记得他们已经离婚的事情，是被那些缺失了的回忆欺骗了，才会选择救下他。

    【秘书：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江总没有让我看到过离婚证，应该是他自己收着的吧。】

    面前躺着的人理所当然得没有任何回应，输着液的手背大概是被药水冰的，惨白的一片。

    江故有心去查的话，要查到他们之前发生的事情不是什么难事，而且那段时间江故也察觉到他的态度一直是不冷不热的。

    周子澈又去翻了书架，当然什么也没有找到。

    他呆坐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江故的秘书发了一条微信。

    【你知道江故的离婚证放在哪里了吗？我整理房间的时候没有找到。】

    秘书几乎是秒回。

    “既然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还要救我？你自己明明可以自保的。”

    并且一直隐瞒着他，假装他们还是甜蜜幸福的伴侣。

    再去看衣柜，挂着的西服和风衣都打理得妥帖，下面叠放着的是居家的T恤和长袖，周子澈仔仔细细地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属于江故的那本离婚证。

    周子澈忽地拿过那本离婚证站起身，快步朝着江故的房间跑去。

    也不想一直背负着这个疑问，过一辈子。

    周子澈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什么，目光触到江故平静的面容，又忍不住勾唇苦笑了一声。

    整个房间除了江故躺着的床上，他都已经翻遍了。

    “我不想欠你什么。”

    “江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秘书：没有，江总那时候不喜欢我们帮他做事。】

    也就是说，江故至少是在知道他们感情破裂的情况下选择救了他。

    那么这本离婚证，对方肯定也看见过了。

    不管是装失忆还是真失忆，只要江故看到过离婚证，就一定能发现这不是仿造的。

    他在想什么呢……连医生都说江故醒来的概率太小了，最好不要抱有希望。

    很快就摸到了一点纸质的边缘，拿出来之后果然是另一本离婚证。

    床上能有什么放东西的地方……

    周子澈关上衣柜，在江故的床边坐下，目光一寸寸划过对方瘦削的面容，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周子澈闭了闭眼，低喃着最后说出一句。

    也就是说秘书没有把离婚证偷藏起来……

    他打开了江故床边的柜子，大概翻了翻，里面放的都是一些公司文件和几盒感冒药。

    “有人说，你后悔了自己以前做的事情，真的是后悔吗？真的是想挽回吗？如果真的是，你就睁开眼醒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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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可是……

    江故把东西放哪儿了？还是说秘书考虑得周全，在江故失忆以后就把离婚证藏起来了以防露馅？

    【江故失忆的时候，他的东西都是他自己整的吗？有请过保洁吗？】

    周子澈拧着眉。

    周子澈缓缓吐出了一口气，他记得那时候江故的东西已经搬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的空气不好，也容易落灰，那么久的时间里江故肯定换过床单、被褥和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