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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南幽的呼吸跟着他的声音变轻，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柳南幽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吓醒他，只能试探着问了句：“曲烬？”

    他从洗手间出来，径直钻进被窝，盖得严严实实。

    柳南幽悄无声息地走到曲烬身后，怕自己吓醒他，动作轻了又轻，慢慢伸出一跟根手指，试探着轻轻勾住曲烬的。

    这时柳南幽才确定，他没醒，看着自己只是本能反应而已。

    过了会，脚步声还在，他迷迷糊糊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儿，瞧见一道高高的人影站在阳台那边。

    想开口叫他，忽然记起来曲烬有时会梦游。

    柳南幽屏着呼吸，轻手轻脚的下床，想把他领回床上去。

    起初他困得厉害，没在意。

    睡到半夜，他隐约听到脚步声，就在自己的床边。

    水声停了，柳南幽将被子拉好，闭上眼睛。

    这个时间，绝对是梦游了。

    曲烬的目光停顿一下，慢慢闭上了眼睛。

    曲烬目光还停在他脸上，但是却听话的按照他说的做，乖乖躺回床上。

    柳南幽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听话，把眼睛闭上，继续睡觉。”

    身后传来曲烬走动的声音，紧接着是洗手间门开合的声音，直到水声传来，柳南幽才把自己的被子拉开一点。

    他以为不会注意到他的某人，其实视线就一直落在他身上。

    不过这次曲烬却没听话，还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王宇阳和曲烬并没有聊上几句，就付钱走了。

    柳南幽暗暗盯着他，想等他自己回床上去。

    曲烬没回答，目光还直愣愣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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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烬赤着上身，只穿了件睡裤，又站在窗边，再冻下去，非感冒不可。

    又慢慢松开他的手，扶着他肩膀，把他摁坐在床上，哄着他：“躺下，睡觉。”

    困意顿时消了大半，看向曲烬的床，空的。

    柳南幽听得出来，曲烬有意将动作放的很轻，很快上床。

    约摸过了有五分钟，曲烬站在窗边，一动没动。

    柳南幽勾着他手指的手慢慢移动，改成握着他的手，将自己的声音压倒最低，特别轻柔地叫他：“曲烬，跟我来。”

    每年到这个时候，都是北方室内最难熬的时候，室外气温低，室内还没开始供暖，室内温度比外边还冷。

    梦游的人不能在梦游时被叫醒，会被吓到。

    柳南幽以为自己会很晚才会睡着，但并没有，熄灯不久，他就睡着了。

    柳南幽拉过被子替他盖好，注意到他还睁着眼睛，又哄他：“把眼睛闭上。”

    室内变得很安静，走廊里的声音听得特别清晰。

    他眼神直勾勾的，和平时有很大不同。

    偷偷拿出手机，手掩住屏幕的光亮，看下时间，凌晨两点多。

    他弄不太懂自己为什么要躲着曲烬，越想越没有头绪，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傻*传染了。

    曲烬听话地转身，任由柳南幽牵着他的手，一步步慢慢挪到他床边。

    静了大概有几分钟的时间，曲烬叫了他一声：“室友！”

    但曲烬还是有所察觉，转头看着自己被勾住的手指，之后又抬起头看柳南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