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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请你……”

    柳南幽把自己的外套递给他：“嗯，自习也快下课了，直接回寝室吧。”

    雨夹雪下了一夜，第二天气温直降零下。

    “从小学的，确实挺久了。”柳南幽转头看曲烬，他肩头落了雪，抬手想帮他掸掉。

    “你舞蹈跳的那么好，学了很久？”曲烬在他身旁开口。

    柳南幽的琴和舞蹈是从小就开始学的，但最开始柳正均给他选得是拉丁。

    曲烬则顺势抓住他的手一起带进了兜里：“走吧。”

    柳南幽诧异地看他。

    柳南幽动了动落在口袋里的手，手心细细密密的沁着一层汗。

    曲烬厚的那件外套昨天淋湿了。

    曲烬懂了：“哦，这么客气干什么，不用谢。”

    校庆演出定在上午十点开始，下了早自习，各班参加演出的学生开始换服装做准备，九点半班主任带领本班学生去西侧楼的礼堂。

    曲烬一时没懂他在谢自己什么：“谢我干什么，又不是送你去学的。”

    雨天的确好冷，说话时，面前就会升起一团小小的白气。

    参加演出的女生妆发基本都是自己搞定的，只有柳南幽，他对化妆一窍不通。

    柳南幽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这货的颜值一定是拿智商换的。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他的手的确很凉，柳南幽的手是暖的，被他握住时，触感尤其清晰。

    来到寝室楼下，曲烬很自然地把手从他口袋里抽走，去开门。

    正好路过办公室，他转身就拐过去：“你们先回班，我找远哥请假出去一会儿，买件羽绒服！”

    曲烬错开咬着的牙，极力控制，但说话还是有点抖：“废话，我牙都打架了！”

    好在有谭爽在，她已经成功的从台前转到了幕后。

    后来长大了，他自己改成了其他舞蹈。

    柳南幽做好妆发，来到礼堂候场。

    “我是在谢你帮我买演出服装。”

    孙宁走一段，忍不住问他：“烬哥，你不冷么？你外套没我的厚呢。”

    他看曲烬倒是抗冻，腰背还挺得直直的，走得健步如飞。

    “你衣服兜让我揣揣，我衣服兜里湿的，冻手。”

    柳南幽话还没说完，曲烬手伸到他面前。

    他办事到是干脆，说去就去。

    难得孙宁今早没迟到，跟着柳南幽和曲烬一起出门。

    手碰到他衣服时，才发现他的衣服又冷又潮，掸雪的手僵了一下才替他将雪掸掉：“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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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烬说完就有点后悔了：“不过，你如果一定要谢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们的舞蹈第六个出场，时间很充裕。

    天气湿冷湿冷的，柳南幽走路时双手都插在衣兜儿里。

    他走在前头，推开寝室大门刚迈出一步，扭头又折回来：“我艹！太冷了，风一吹，我都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没穿裤子。”

    他抿了下唇，把手从自己衣兜里抽出来，示意让给曲烬。

    柳南幽看着停在面前的手，指尖微微泛红。

    柳南幽还以为他说的夸张，走到外边才体会到，孙宁说的半点不夸张，风像刀似的割脸。

    因为还没下课，女寝又在另外一边，回去的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