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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那就应该算是了。

    但若是找到秘籍，肯定是要先找到真正的窃贼，顾笙自然而然也就清白了。

    “好吧。”沈般仔细想了想后，说道：“那小沙弥说秘籍午时还在，后来搜遍全寺也找不到，那便是说在你身上也找不到。哪里都不见秘籍，那可能是已经被毁掉了。盗书之人不必毁了秘籍，所以被毁的可能是假的。真正的秘籍可能早就已经被调包了，换作我去偷东西，也不会挑在人最多的时候去偷。”

    可能在外面就是这样，所有事情都变化得非常快，和家里头是不一样的。

    顾笙此行上京是为了参加芳华寺的“知音会”，在芳华寺逗留了三日。但就在最后一日，芳华寺有一本秘籍被盗，且这罪名糊里糊涂地就到了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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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心中有些感动，面上没有表露太多，只道：“沈兄……真的愿意趟这潭浑水吗？你与此事无关，卷入其中只会给你招来是非，甚至可能有性命之虞。”

    受了不该受的礼，听说是要折寿的。

    顾笙摇了摇头，苦涩道：“若是有线索，顾某也不会一直这样苦恼了。”

    举手之劳，有什么恩不恩的。更何况你功夫虽然差，那群人的功夫也没有多好，就算我不动手你也不一定会死啊。

    顾笙点了点头，苦笑道：“沈兄说的没错，方丈也是这样认为，顾某才得以脱身。”

    反正真的秘籍已经不在芳华寺了，找假的也没什么用。既然那本秘籍能令武林中人趋之若鹜，那应该是极为厉害的，幕后之人应当不会将它毁掉，他还有机会。

    沈般急得脑门上的汗都快出来了。

    沈般并未作答。

    哦，是说他方才从那些人把他捞出来。

    救命之恩？

    接下来，顾笙便将自己这一路的遭遇皆尽告诉了沈般。虽然沈般并不想听，但事关那本传说中的“秘籍”，于是耐着性子，终于弄清了事情的原委。

    但是幕后若真有人算计顾笙，之后可能还会对他下黑手。顾笙本人，就是最大的线索。

    说到这些天的遭遇，顾笙不免又叹了一口气：“如今恐怕也就只有找到真正偷走秘籍之人，才能还顾某一个清白罢。”

    不仅没有线索，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算是吧。”

    沈兄真是难得的赤诚之人。

    “我先送你回师门。”想了想，沈般又加上一句：“之后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

    在他听来，幕后之人比起偷秘籍，反倒更想陷害顾笙。否则他偷便偷了，何必闹得声势浩大，让整个武林的人都知道有一只替罪羔羊呢。

    这等英雄，才不愧谓之义士。

    “为何？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那你是去哪里了？”

    不过无论有什么阴谋，都与他并无关系。他也并无能够证实自己猜想的证据，说出来只是让顾笙平添烦忧罢了。

    “我……”顾笙顿了顿：“顾某也记不清了，大抵是在房中小憩。”

    话又说回来，方才他还叫他沈公子，怎么突然就变成沈兄了？

    不过真正知道丢的是什么东西的人……恐怕并不多，也更加不会明目张胆地追来。事情会发酵到现在的地步，恐怕还是有人在背后散布谣言，最终三人成虎，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而此时顾笙已经起身：“沈兄救命之恩，顾某无以为报，暂谨此一拜。日后若有能用上顾某之处，便是上刀山下火海，顾某也在所不辞！”

    有些话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顾笙叹了口气：“发觉秘籍被盗之人乃是藏书阁的小沙弥，说是午时清扫书架时还在，未时再看就已经不见了。而午后正是品茗会，其余宾客都在，只有顾某一个下落不明。他们怀疑顾某，倒也是有根据的。”

    可其他人并不相信这套说辞，加之对那本传说中的秘籍趋之若鹜，于是便在顾笙离开芳华寺后跟上了他，逼他交出手中的东西。

    “你……你这是做什么？”

    “你有什么线索吗？”

    人之一生，跪天跪地跪父母，还有就是跪老婆。但他……也不是顾笙的老婆啊，为何要跪他？

    顾笙心中澎湃汹涌，神色肃穆，正了正狼狈不堪的衣冠，郑重地朝沈般拜了一拜，吓得沈般差点从树枝上掉下来。

    不是。

    听言顾笙除却惊讶，也有些感动，暗道这沈公子真乃至情至性之人。两人今日不过初见，寥寥数语相交，沈般却先是救了他的性命，后又义无反顾地趟入这浑水之中，对他不仅有天大的恩情，还给他带来了洗清冤屈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