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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有各自的过去。

    顾笙在一旁很是尴尬，插言道：“芳华寺的心经并非顾某所盗，是有人故意陷害。”

    “沈般，跟我打一架。”

    罗不思倒没有在意嘴里的灼烧感，迫不及待地朝客栈里头看了一圈儿，瞧见沈般的时候眼睛突然放光。

    沈般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沈兄又是如何与罗公子相识的？”

    绕了诸多弯子，顾笙还是忍不住将这个问题问出口了。

    还是罗彤一句话说得好：

    “哦，原来是这样啊。”罗不思认真地点了点头，目光就没从沈般身上移开过。

    这下罗不思终于意识到旁边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你是谁啊？”

    “哦，我知道，偷芳华寺东西的那个是吧。”罗不思又把注意力放回沈般身上：“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过了，精神疲惫，说不定你努努力就能打败我了，为何不试试看？”

    比如高山流水庄庄主吗？

    “是啊，当初他说自己以后是要当家主的人，吓得秦叔差点坐在地上哭了，一个劲儿的求他千万不要。”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就算称兄道弟，也没法真正推心置腹。就连他自己，也有决不能暴露的秘密，又怎可强求旁人。

    对于这位天下第一高手，百战剑圣，武林中的评价一直褒贬不一。

    见过罗不思的人，有的说他心无外物、勤勉习武，是个不折不扣的剑痴。还有人说他狂傲放肆、目无尊长，是个仗势欺人的恶棍。更有人说他好勇好斗，这样的人是活不久的，总有一天会因自己的傲慢而死。

    只是此人行踪诡秘，除却和罗不思的一战之外，再无战绩。甚至有人怀疑，他是不是早已走火入魔，或是年岁已高，驾鹤西去了。

    “不要。”

    “不对。”沈般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说错了，我不是高山流水庄的人了。”

    顾笙连忙致歉：“是顾某突兀了，不该贸然询问贵派门内之事。”

    被他这样直接地一问，顾笙先是愣了愣，接着摇了摇头，笑笑说道：“并非如此。顾某只是突然有些明白，罗姑娘当真比罗公子更适合继承家业。”

    这位罗公子竟然比他想得还要……与众不同。

    “能与天下第一高手过招，沈兄果然年少有成，顾某当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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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在意，你走远一点。”沈般又往顾笙旁边凑了凑。

    “……这个不能说。”

    “不要。”沈般嫌弃地后退两步，保持自己跟这个泥人之间的距离：“你太脏了，我本来就打不过你，现在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罗彤：“……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叫人打水和取治疗烫伤的药膏。”

    直到罗彤回来，硬拽着罗不思去洗浴后，客栈内才终于安静了下来。沈般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从方才见到罗不思开始，他就紧绷着后背。

    这一次沈般却出乎他的意料，沉默了。

    顾笙：……他听说过罗家罗久秦的名字，此人虽然只是罗家家仆，但在武林中颇有名望。沈般所说的秦叔，应当指的不是这个人才对。

    “也不是，其实武功只要不是太弱的，他见谁都会约战。而且我觉得他也不是天下第一高手，应该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只是没他有名气而已。”

    “他常来找我打架，便认识了。”

    沈般点了点头，再就没有说话了。

    沈兄说不是的话，那就先算作不是吧。

    “说来沈兄曾是高山流水庄中人，应当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庄主。”

    第9章 （九）天下第一二百五

    他注意到顾笙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下意识地开口问道：“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这是什么道理？大丈夫不拘小节，不必在意这些。”

    顾笙微笑着点了点头。

    “在下顾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