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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笙只笑了笑，不置可否：“说来冯师兄也是一表人材，缘何一直不曾谈及婚事。”

    冯襄远似乎并未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这个话题只被一带而过。寒暄一阵子后，时辰也不早了，顾笙沈般两人打算告辞离开。临走前，冯襄远道：“我相信顾师弟应该与芳华寺之事并无牵扯，但愿潘盟主能主持公道，尽早还你一个清白。”

    沈般想了想：“那你愿意与我同行，是因为信任我，还是因为喜欢我。”

    “可我若是送你很多东西，你拿着总有些不方便。”沈般想了想，摇摇头：“那便还是算了，改日我送你一把更好的，让花沁帮忙挑，他一直很懂这些。”

    “这倒不是。”冯襄远摆了摆手：“钰山派与老楼主有些来往，掌门不便出远门，便安排师父师伯来探望孙小姐。”

    “还不清楚。”顾笙笑着摇了摇头：“反正在风路城总会相见的，不必急于一时。只是有些可惜，早知道刘师伯也要来，应当叫上廖师兄一起的。”

    顾笙：……

    这次愣神的换成冯襄远了：“高山流水庄？道方门何时与京城又有了联系？”

    “还没到吗？”

    顾笙：“……”

    “并非冯师兄想的那样。”顾笙拽了一下沈般，脑海中飞快地想着说辞：“我与她不过机缘巧合下相识，与门派并无联系，更未及谈婚论嫁的地步。”

    “嗯，没有。”顾笙态度坚决。

    “平日里太过繁忙，哪有功夫考虑这些事情。”冯襄远答道：“顾师弟不也一样，到现在也不曾听说你定下亲事，可是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高山流水庄。”这次又是沈般率先开口。

    “好啊。”顾笙点了点头：“沈兄送的礼物，顾某定会每时每刻都带在身上，珍惜保管。”

    “……比起花公子挑的折扇，顾某更想收到沈兄送的，无论是什么都好。”

    “嗯，但愿如此。”顾笙笑着点了点头：“多谢冯师兄关心。”

    三年前，廖勇娶了钰山派刘永大侠的小女儿，两人情浓意深、如胶似漆。不过对这位威名赫赫的老丈人，他也是又惧又怕、避之不及。莫小柯还曾就此事开过玩笑，说刘大侠只不过动了动眼皮，廖师兄就立刻变得像是被猫踩了尾巴的耗子，连哆嗦都不敢打一个。

    “师父可是亲口说过，若是此行见到廖师弟，要好好考校一番他的进境。”

    “如今孙小姐得嫁良人，想必孙楼主泉下有知，也定会觉得欣慰。”

    难怪这几年来廖师兄的武功渐长。

    “哦？”冯襄远对此很感兴趣：“这可是第一次听说，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虽然在为人处事上冯襄远要周到许多，但从骨子里却是和他师父一样耿直刚正的脾气，什么话都不会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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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顾笙轻轻反握沈般的手：“无论冯师兄是好意还是别有用心，目前都不好与他们走得太近。”

    冯襄远不置可否，只是道：“风三公子的确是一表人材，但风路城这两年有些树大招风了，也未必是桩好姻缘。”

    两人走到商铺时，已经收摊已久，小贩早已不知去向。

    在“毒君子”的谣言出现之前，顾笙也还算是小有名气，加上清俊儒雅的外貌，总是格外受姑娘们的青睐。就冯襄远所知，钰山派也有不少师姐妹对顾笙慕名已久，每当他来访之时便会成群结队地站在矮墙后头，想要一睹道方门门主嫡传弟子的风采。

    “两位师伯与风城主莫不是旧识，竟然一同前来，实属难得。”

    在回去的路上，两人谁都没有率先说话，只一左一右地走在一起。直到路过白日经过的摊贩时，沈般才开口道：“我还是想送你那把扇子。”

    顾笙一怔，还未来得及开口，旁边的沈般就已经答道：“有的，他已经定亲了。”

    “真可惜啊。”沈般的眼中划过一丝失望，然后话锋一转：“你不想和钰山派的人一起出发，是吗。”

    钰山派的净华真人前几年刚过完八十大寿，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身体虽康健，却经不起旅途奔波。净华真人与已经过世的孙楼主乃是忘年之交，在他过世后便一直护着他的独女孙芙兰。

    “那好吧。”沈般一脸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