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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顾笙笑了笑，并没有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莫小柯干咳了两声：“武林中人不拘小节，大多过了而立之年才考虑成家立业之事，罗公子这般也是寻常。等再在江湖中闯荡几年，你就明白了。”

    犹豫了好一会儿，顾笙才道出了心中的疑虑：“沈兄打算邀请罗公子去今夜的晚宴吗。”

    即便从他有记忆开始，便有花韵在他身旁。可有的时候他还是觉得自己读不懂她，甚至比潘达懂得还少。

    潘达在旁边插言道：“你要是来的话，别忘了叫上罗率一起。”

    顾笙不禁轻笑出声：“我们到风路城也才不过三日，哪里来的好久。”

    “那是不对的。”沈般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的武功比你还高，即便当真出了意外，也应该是我救你才对。”

    “可他已经不年轻了。”

    沈般看向一旁的顾笙：“你会一起去吗。”

    众人：！

    “普通人家到了他的年纪，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云州海棠乃是一绝，每临花开之际便如大片大片的云霞落在枝头，又被胭脂染了颜色。即便是雨后香气依旧绕梁三日，只在林中走一遭，便入走进了人间仙境一般……”

    顾笙：“……咳咳！”

    沈般：“我已经不是高山流水庄的人了。”

    潘达笑吟吟地摇了摇扇子：“既能结秦晋之好，真是妙极、妙极，沈般你可不要忘了我的那杯喜酒。”

    他们两个才是同路人。

    众人：“……”

    待顾笙松开时，沈般的神情除了意犹未尽之外，还多了几分疑惑：“你为何如此不安？”

    “不着急不着急。”花韵拍着手笑着说道：“待迎亲的时候，我们自会去取顾公子的嫁妆。”

    “潘公子虽对沈兄诚挚以待，但他毕竟还是潘家的继承人，如今再牵扯进了罗家，沈兄定要谨慎小心才是。”

    “才没有你的份儿，你可别来添晦气。”

    “你也一样，一定要小心。”

    莫小柯深吸了两大口气，才硬挤出来了一个看上去不那么僵硬的笑来：“顾师兄，既然你和沈公子已经谈婚论嫁，那是否要先通知门主一声。即便不能昭告天下，三书六礼总是不能少的，更不能缺了聘礼。”

    “可我总是想时刻跟在你身边，一刻也不分离。”

    钟文和：“你闭嘴。”

    顾笙微笑着摇了摇头：“以顾某如今的处境，恐怕难以和大家玩得尽兴。沈兄不必担心，我会和师兄弟们在一起。”

    “嗯，我知道的。”沈般点了点头：“他和花韵一样，都是会想很多事情的人。”

    或许是因为冒着附近随时有人经过的风险，这个吻的滋味与以往截然不同，克制之外又多了几分纵情的疯狂，缱绻之外又似乎有几分不合时宜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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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梦来的时间太过恰巧，以至于他开始担心这会不会是不详的征兆。

    有潘达这样横插一脚，众人很快不欢而散。离开茶座后，其余三人都不知去做什么了，只剩沈般和顾笙两个并肩走在风路城的大道上。如今成群结队的江湖人实在太多，所以他们也不算太引人注目。

    “为什么？”

    “昨夜做了噩梦。”顾笙抱住了沈般，轻声道：“梦见你要死了，我却救不了你。”

    他对沈般与潘达之间的关系几乎一无所知，也不想当那背后嚼舌根的小人。但与四大家族相关的事情需得样样慎重，绝不能只因沈般与之相熟便放下警惕之心。

    “好。”

    “嗯。”顾笙点点头，轻轻握了握沈般的手。

    “好久没有这样和你一起并肩而行了。”

    “好啊，等此间事了，我带沈兄去云州转转如何。”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作为年轻一代的第一人，他若是不到场，莫不是让这场宴会减色不少。”

    在别人瞧不见的阴影中，顾笙拉着沈般走向一旁，在他唇间落下一吻。

    “我不用明白。”沈般摇了摇头：“我已经和顾笙成亲，算是成家立业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