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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般试图去阻止那只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手腕却被顾笙捉住，拉至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你就当真那么喜欢顾笙吗？”他在沈般耳边说着悄悄话：“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你猜得八九不离十。”顾笙勾起嘴角：“我的血是有毒的，常人喝了之后，被我的内力一激便会毒发，发作时浑身上下动弹不得，若我有心控制，便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即便不曾发作，这毒也不会失去效力，少则三月，多则一年，必会内腑衰竭而亡，药石罔效。”

    顾笙：……

    “我猜你方才想要推开我的时候，突然动不了了，才会……咳，你难道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第65章 （六十五）刻意尚行，离世异俗

    思考片刻，沈般才下了结论：“你的内力有毒。”

    “那你先扔件衣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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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顾笙埋在沈般体内的手指一动，不知是碰到了哪里，从沈般口中再次溢出一丝破碎的呻吟。他现在只恢复了一部分知觉，浑身上下没有多少力气，只能任由顾笙摆弄。

    喘息粗重，仿佛最美妙的乐音。

    “解释什么？”

    “刚才动手的不是我。”

    再低三寸，他怕不是这辈子都要留下心理阴影。

    听言沈般呆了会儿，良久后才道：“那你为何不告诉顾笙？若有人意外中毒了怎么办？”

    噼啪一声，沈般手中的火把被点燃，他站在高处，面无表情地看着摔在石阶上的顾笙。

    “……”

    顾笙：！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顾笙只觉得对面杀气腾腾。他本就一丝不挂，不免觉得身上更多了一丝寒意，于是连忙出声道：“我可以解释。”

    他们用同一具身体、同一张脸皮，论武功顾笙比不上他一丝半毫，且他更坦诚，不比那个虚伪又懦弱的顾笙好多了。

    沈般沉吟不语，只点了点头。

    这副门户大开的模样，都只是他一个人的。

    小东西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应该染上了旖丽而美妙的颜色。

    “怎么？”顾笙凑到他唇边，吻了吻他的面颊。

    “但我还是想打你一顿出气。”

    他升起了恶作剧般的念头，指尖不断落在同一点上，另一只手圈住了沈般的身体。

    “你不是恢复得很快。”上面传来沈般的声音，伴随着指关节清脆的“咯哒”声：“反正他不会记得，到时候也不痛了。”

    “……下来！”

    “……”沈般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被呻吟声压了下去。

    “那你可知我的毒从何而来？”

    “还真是无情啊。”顾笙撇了撇嘴，手上坏心地加了几分力，沈般双腿一软，大腿张得更开，欲望浪潮般涌了上来，让他愈发措手不及。想要应对，却是手脚无力，如同汹涌浪涛中的一浮萍，飘摇无定，只能任人摆弄拨玩。

    套上外衣后，顾笙嫌弃地抖了抖衣摆，这“顾大君子”的品味真是一如既往的差。瞥见沈般脸色越来越难看，才连忙转移话题道：“你应该记得我会用毒的。”

    随着怀内躯体的一阵颤动，顾笙勾起一抹笑来。或是他得意忘形，笑出了声来，对面短暂沉默之后，毫无征兆地一膝盖重击在了他的小腹上，从阶梯上滚出了三丈远。

    即便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他也知道，沈般此时是怎样的。

    保命要紧。

    顾笙：……

    “……下来！”沈般的声音带了些愠意，似乎是真的气了：“快点！”

    “你好狠的心啊。”从石阶上爬起，顾笙心有余悸地道：“这次不怕伤你的顾大君子了？”

    “我知道。”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