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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老夫不是什么古板的人，但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肖凌云：“……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个肯定不是顾景云的徒弟。”

    似乎是沈般的话语起了作用，顾笙的指尖总算动了动，双眼也渐渐地恢复了神采。他虚弱着扬起嘴角，对沈般扬起了一个极为欠揍的笑容：“这世上……哪有能难倒我的东西。”

    听到“怡红楼”这三个字后，沈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很快收回了目光，但这一瞬间还是被顾笙的余光捕捉到了。

    一听顾景云的名字，顾笙活像是被踩了尾巴：“怎么，你是那老东西的旧相识不成？”

    气得他师傅又差点背过气去，却不忍对爱徒下重手，只将他关在后山禁地里，罚他“自省”，什么时候明白自己错哪儿了，才能出来。

    “他可能和讨伐你的武林人士在一起。”

    “那你可找错了对象，我见过的人不多，其中会对我笑的更是一个都没有。”

    “怎么，醋了？”

    “试一试，也说不准。”

    顾笙实在无法想象顾景云叛经离道的模样，倒是沈般道：“他若应了，你也不会对我们提起这件事了。”

    这小子原来是这个性格吗。

    沈般想了想，一脸严肃认真地道：“可能是方才的香粉，让他失忆了。”

    “醋了就说嘛，我再也不去还不成吗。”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肖凌云比划着说道：“他大概有这么高，二十出头，穿着浮夸，见谁都像是个傻子似的只知道笑。”

    没想到顾景云的徒弟竟然是个断袖，还是个疯子。

    “他倒是有骨气，怎么也不肯悔改。他师父被磨得没脾气了，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等他再去找那小妖女的时候，人家早跟个桃花眼的小白脸跑了。”说着说着，肖凌云渐渐地收了声，小声嘟囔起来：“这个死脑筋呦，到现在还是那么较真。”

    肖凌云：“……”

    “想不到老东西还有这么一段风流韵事。”顾笙又恢复了不少，此时已能坐起身来：“下次他再拦着我去怡红楼，我就说连他自己都做不到，凭什么来逼我。”

    “那是当然，我连他小时候掏过谁家鸟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顶着肖凌云怀疑的目光，沈般只得重新组织说辞：“顾笙的体内有两个人，现在的这个更能打，但是品味不怎么好。”

    说是“妖女”，但也只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女人。哪里来的魔力能让他一直念念不忘，一念就念了一辈子。

    想到当年的往事，肖凌云也变得神采奕奕：“要说那姓顾的，当年也是个斯文败类，一具好皮囊骗了不知多少侠女的芳心，他倒身在福中不知福。最后栽在了个小妖女的手里，气得他师父差点没背过气去，逼他立下誓言与那小妖女断绝来往。结果你猜姓顾的怎么说？”

    老啦老啦，除了喜欢多愁善感之外，比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喽。

    顾笙移开眼，将目光落在了肖凌云身上：“你是从哪儿来的？是高山流水庄的，还是风路城的？”

    肖凌云：“……”

    不过与老夫还算投缘。

    “……那是当然。”

    肖凌云：“……”

    交朋友的最快方法，就是在背地里说另外一个人的坏话。

    顾笙：“整天披着一身丧服，还说我品味差呢。”

    肖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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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凌云：？

    顾笙的敌意瞬间消失不见，眼睛都亮了：“当真如此？那老东西都有什么糗事，说来听听！”

    “你当老夫蠢吗？”

    “你向我说的那些往事，我听了之后只觉得阴森可怕。那样的困难你都熬过去了，这世上便不会再有困住你的东西。

    “没有。”

    “随便你。”

    “顾景云说，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