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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那些流言你又要怎么说？”

    他对顾笙投入了关注与期望，对他却什么都没有。只要不暴露他的存在，不污了顾大君子的名声，他做什么，顾景云都不会理会。

    肖凌云定定地看着顾景云，试图从那双眼中看到一丝松动，但依旧什么都没有。

    沈般突然看向洞穴之外，打断了顾笙的思绪：“有人来了。”

    “老夫虽然年事已高，却也还没到动不了手的地步。这样无视老夫，你可是会吃大亏的。”肖凌云如同一只伏着身子的猛虎，放低重心，横立于黑麒麟的面前。

    “不对。”肖凌云皱眉，神色凝重地挡在两人前面：“他不是风闻阁。”

    “又找人来除掉我啦，是不是又失败了？”顾笙笑着，手上继续默默用力：“是不是我杀了他，你的亲亲乖徒儿更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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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极轻，气息沉稳，是个绝顶高手。

    药不能立刻就蔫了。

    然而这时突然从侧旁闪过几道银光，三人连忙狼狈不堪地躲开，才看清是几道极短的银色短箭。不知何时从黑麒麟的手上多出了一个精巧的机匣，银色的短箭便是从其中射出的。

    黑麒麟虽然武功极高，但自始至终都不曾真正地出手，似是为了隐藏身份。可仅是这些奇技淫巧，便将他们逼得招架不住。

    他最讨厌的就是老东西的这副模样。

    年轻时肖凌云也曾有凌云之志，后来热血淡了，他身上无牵无挂，更不像顾景云，要背负一个偌大的门派，因此便逐渐淡出众人视线。

    “……风闻阁？”

    “嗯。”沈般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风城主比他长得高些。”

    顾景云的神色没有半点波动，只留下一句“随你喜欢”便转身离开。

    沈般想去阻止，却被顾笙猛地一拉，从侧边快速冲了出去。黑麒麟见状，立刻要去追，却被肖凌云接连几拳拦了下来。

    但打心眼里他清楚，这天下英雄中，没有谁能与顾景云相提并论。

    “顾某的徒弟，无论哪一个，都不是草菅人命的恶徒。”

    那时候顾笙说了什么呢？

    从面具之后传来哧哧的声响，黑麒麟似乎是在笑，但他的笑声听起来分外诡异，不像是人所发出的声音。虽然只有一个人，却不显得势单力薄。仿佛是一只盘旋在网上的大蜘蛛，紧紧盯着眼前的猎物。

    “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死，别在这里给老夫碍手碍脚！”

    说罢他闭了一口气，然后朝浓烟之中的黑麒麟冲了过去。

    等到对方走近时，三人注意到在他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额角雕刻着一只墨色的黑麒麟。

    咬了咬牙，肖凌云一把甩开了顾笙的手，推了他们二人一把：“滚出去，要多远有多远。”

    顾笙：……

    “将你那恶徒交出来，老子来帮你清理门户。”

    “顾某若说不呢。”

    “能动吗？”沈般忙问道：“我们冲出去。”

    “……”

    手指继续用力，药不能又是呲牙咧嘴地一顿干嚎：“顾景云你这个伪君子！过河拆桥！言而无信！”

    所以他也没想到，二十年后，闲适的日子再也没有了。他会爬上道方门高高的山门，去向顾景云兴师问罪。

    洞穴之内瞬间充满了黑色毒雾，沈般和肖凌云立刻感到不适。但从手臂那一端传来的内力，又快速将毒化解。顾笙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强行运转内力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负担。

    当年曾有人将二人做过比较，他本就年长些，自然是瞧不起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还曾狂傲道，云飘得再高也只是在天上，他可是要凌云而上，比天还要高。

    “我好像有笔账还没跟你清算。”

    沈般微微一愣：“你要做什么？”

    面具后传来一声冷哼，接着他手臂一挥，几颗黑色的药丸在他面前忽地炸开，浓重的黑雾从其中冒了出来。顾笙瞳孔微缩，立刻抓住了肖凌云和沈般两人的手：“小心！”

    他不会轻易放他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