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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与熊掌不可得兼，而像他这样运气不好的，则是两者皆失。

    “我与沈公子也只有一面之缘，对他算不上有多了解。但我至少知道一点，便是他与顾笙公子感情深厚。若遇危机，沈公子便是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会舍身保护顾公子。”倾城来到沈宿面前，意味深长地对他道：“我不清楚你们为何要迫害顾公子至此，但只希望沈大侠自己想清楚。如果保沈般一命和围杀顾公子之间只能选一个，你会怎么选，而与你合作之人又会怎么选。若我是你，压根不会放心安坐风路城。”

    第73章 （七十三）修我矛戟，与子偕行

    沈宿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到现在，连沈宿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走在哪一条路上。究竟是阳关大道，还是独木桥。

    倾城在旁边轻轻咳嗽了两声，笑着道：“沈大侠哪里的话，若正如你所说的一般，你什么都不在乎了，又为何会谋划这样一个局，来请钟庄主入瓮呢。”

    刘永大侠也执意要一同前往，与他们同行。

    听到这个消息后，沈宿怔住了。

    沉默良久后，沈宿终于缓缓开口道：“他在暗岛上。”

    钟文和冷哼了一声：“他自己不要，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大侠也不必担心我在骗你。”倾城擦了擦手，又去替罗彤的空杯中添了些茶水。罗不思似是渴了，凑上来想要喝一口，被罗彤一眼瞪地缩了回去。

    “但我想你此前也未曾想到，自己竟会成了沈般最大的阻碍之一。”

    “暗岛在哪里。”

    “她临死前什么都没有说，去得很安静，而她死前所见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沈般。”钟文和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她曾对我说过一句话，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让沈般自由自在地活。她说我是沈般的兄长，让我多看顾着点他。若他遇到什么难办的事儿，多帮着他。”

    “有道理。”钟文和面色波澜不惊地道：“再等几天，我去替他收个尸，正好回程时送去芳华寺，与他母亲收在一处。”

    “据我猜测，沈大侠当是对钟庄主有些误会。”倾城接着说道：“不过钟家一脉单传，沈般理应接任下任庄主之位。如今却出现了另外一个庄主，的确很奇怪。”

    想来沈宿也并非不想去，只是刘永与他同来，他的行踪不好隐瞒。

    “你口中的‘她’，早就已经死了。”钟文和冷冰冰地说道：“十五年前就已经没了。”

    “……我带你们去。”

    沈宿的目光一动，猛地看向钟文和，几乎要冲上去，还是被刘永拦了下来：“你说什么？她在哪儿！”

    “哪儿有什么所谓的邪门。”沈宿嗤笑道：“这里就只有我自己，堕入邪道的就只有我一个人！”

    世间许多事情，或许原本就没有两全之法。

    合计之后，钟文和与罗家等人跟沈宿去他口中的暗岛，莫小柯却被留了下来。一来是因为明岛需要能够主持大局之人，二来是因为现下江湖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道方门，他若突然消失，恐会引起不小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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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他废话什么。”罗彤在一旁道：“反正沈平实失踪了这么久，不是被抓，便是已经死了。若他被活捉，那也是当作控制沈大侠的人质。沈大侠既已经暴露，他也不剩多少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