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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沈般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这个话多。”

    说是撞伤了脑子，似乎也不会有人信。

    只是这点疼对于顾笙来说算不上什么，借着橙红色的火光，他只顾注视着沈般的面容。

    顾笙也不知怎么想的，不自觉地伸出手，在他脸上糊了一把。沈般一怔，眉头微皱：“这是做什么？”

    “就只有话多吗？”顾笙暧昧地凑上来：“我比他厉害多了。”

    说罢沈般将身上背的风大小姐放了下来，又从身上找了块干净的衣袖，用力一扯，成了一道道的布条。他来到顾笙面前，语气波澜不惊：“外衫脱了。”

    顾笙：“……”

    顾笙低头看过去，才发现在方才的一番动作下，被风姿刺出的伤口又裂开了。那刀剑上也涂了毒粉，虽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但总会恢复得慢些。他刚想说这点小伤一会儿就好了，在他身旁的沈般却突然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地看向他：“说得没错。”

    在他独自去找黑麒麟之后，都发生了些什么？

    沈般：“……”

    顾笙：“？？？”

    这样的沈般，比平日里添了几分媚色，可却也有些不像他原本的模样了，仿佛在他身上压着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沈般：“！”

    当看到他的一瞬间，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

    罗彤：“……”

    罗彤：我需要一个解释。

    “你颈间的伤口还在流血，不需要包扎一下吗？”

    我想什么了？

    顾笙哈哈一笑，意犹未尽地退了回去：“可惜了，躲得太快。”

    顾笙：“全脱也可以。”

    带着昏迷中的肖凌云和风大小姐，在往外走的路上，沈般一五一十地将顾笙身上的事情告诉了罗彤。唯一隐瞒的，也就是顾笙过于逆天的体质，以及他与毒老子的渊源。

    顾笙听言微微扬起嘴角，松开了沈般，然后猝不及防地凑了上来。沈般还没能回过神，下意识地一偏头，这个吻便蜻蜓点水般落在他的唇角。

    沈般：……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顾笙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顾笙并未回答，只是道：“先从这里离开再说。”

    沈般的动作并不轻柔，一看就是很少干活儿的一双手。所谓的“绷带”也并不平整，被他缠了一圈又一圈，反倒将伤口勒得生疼。

    “顾笙。”

    顾笙：“……”

    沈般：“……”

    “怎么穿了身女装？”

    “不是让你走吗，真不听话。”

    两人一同回头，这才注意到在旁边看了大半场戏的罗彤，满脸写着一言难尽。

    “……”

    暗道中明明是没有风的，沈般却感到一阵清风迎面而来。回过神时，男人已经紧紧抱住了他。在他身上有灰尘和泥土的味道，混杂着铁锈和血腥气，既陌生又熟悉。如隔世重逢，又如他们从未分离过。

    “问那些作什么，都不重要了。”

    在眼角还残存着些许粉黛，孙芙兰可以说是用了浑身解数，将他的眉眼画得更加柔和。如今几经波折，虽然掉了不少，但仍旧依稀能看出脂粉的痕迹。

    罗彤花了好一阵功夫，才消化了这庞大的信息量：“也就是说，平日里我们见的那个顾笙，并不是这一个？”

    “！！！”

    此等怪力乱神之事，便是她再见多识广，也看不出个头绪来。不过私心而言，比起那个温吞端方的顾君子，这样张扬极端的性子倒是更对她的胃口。

    沈般皱着眉头，微微挣扎了一下：“太紧了。”

    沈般：“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很久。”

    沈般下意识朝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结果又感到一阵温热，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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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脏了。”顾笙面不改色地道，往旁边指了指：“不信你问他们。”

    沈般：“……”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还去找黑麒麟吗？”

    我差点以为……你已经死了。

    “哦。”沈般点了点头：“他还比你好看，比你温和，比你善良，比你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