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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查他作甚?一个傻子罢了。”流珠问道:“而且还在人家的地盘上呢,你敢动风家的宝贝疙瘩?”

    “若没有人暗中指点,他怎会无缘无故去找那姓莫的小子?”

    南雀打扮成“季三先生”的模样,伛偻着身子,一只脚一只脚深一只脚浅地走进了议事的正厅之中。他的易容术算不得高明,但伪装起“季三先生”这个身份,却也是得心应手。

    “季三先生”冷嗤了一声:“凭你的三角猫功夫,也想瞒得过罗家那怪物的眼睛?”

    “还有谁?”

    “尚无头绪。”莫小柯摇了摇头,神情凝重:“白修贤去世之前,应该不曾与我师兄见过面。不过九阳阁众人已死,即便当真有过什么,也已经无从查起了。”

    在他们之中,出了叛徒。

    虽然同为季三麾下,福禄寿酒楼与鸿客居却分属两脉,相互制衡。在对顾笙的围剿之中,鸿客居一脉损伤惨重,因此如今要被他们隐隐压上一头。

    流珠听过后笑了笑道:“若只是想要这个答案,何必去问风三。不是还有更好的法子?”

    “胡说八道。”南雀想也不想地回道:“他那个死脑筋,这世上的人便是都叛了,他也绝对不会。”

    “季三先生”压低了声音,让自己喉咙里传出的声响显得沙哑而苍老。而站在他面前的,竟然就是外面找翻了天也不见踪影的道方门七公子莫小柯。

    孙楼主是季三先生多年来扶植的一张挡箭牌,牌没用之后便被放弃了,孙芙兰的地位也因此一落千丈。

    还有林一啊。

    “你说孙芙兰?”南雀没想到流珠会突然提起她来,随即又否认道:“那女人一直都是他盯着,这些年下来,便是养条狗也该有点感情了罢。”

    你倒是信任他。

    无论想要隐藏什么,这里都是再好不过的了。

    “你想到哪儿去了。”南雀冷笑道:“莫不是做贼心虚?”

    南雀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在他脸上还带着“季三先生”的易容,因此显得有些不怒自威。

    流珠笑了笑,摇摇头:“这么大的火气,可不像是从风二那里招来的。你莫非……还是在怀疑我?”

    因为“季三先生”从来也不是真正存在的人,更像是一个标志、符号,一个道具、一个代称。

    “我自然不是怀疑他的忠诚。”流珠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只是他看孙小姐的目光里,似乎有些不该有的东西。”

    当初是林一跪在大人面前,恳求留她一命。可后来大人要将那女人送给他时,却又被他拒绝了。

    “可别忘了,若不是我联系上道方门里的暗桩,你们能想到我们之中藏着鬼吗。”流珠嘲讽道:“你们这些个在福禄寿酒楼里办事儿的,在江湖上也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哪像我们这些干脏活累活儿的,一点好都落不着,还要被你们猜忌怀疑。”

    “其实你不该怀疑我,若是大人真的对我有疑心,又怎会将你我留在这明岛上主持大局呢。”流珠笑着摇了摇头:“你该上心的,另有其人。”

    大人将他们二人留在明岛,名为主持大局,实为相互监视。

    “莫公子,你要查的东西,可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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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查风三。”话风一转,南雀的目光顿时变得阴郁:“他身上定有问题。”

    福禄寿酒楼暂作休息的院落距离风家大宅不远,位置隐蔽,纵深而门厅狭窄,让人从外面看不出个究竟。毕竟他们如今与风路城结成亲家,与其他门派相比,待遇自然也好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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