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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千叶卫决定给道方门一个下马威，或许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或许仅仅是不凑巧，他们只是被波及的无辜者。

    “别再去想这些事情了。”沈般摇了摇头：“他们的力量，武林中人是没有办法的。”

    “你方才是从哪里开始听的。”

    差点忘了，这人还是个用傀儡术的高手。

    “我已经不指望能还他们一个公道啦。”莫小柯想笑自己，却连嘴角都抬不起来，只觉得心里苦极了：“但至少得让我知道……他们究竟是为何而死吧。”

    说罢，他突然用力一咬口中的毒囊，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沈般一惊，未来得及阻止，也没想到他竟然会一心求死。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动静，一个黑影迅速地朝远方奔逃而去。

    流珠：你怎么还骄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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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般沉默了一会儿才再次开口，声音比先前低了很多：“我只是担心顾笙才来的，没想到撞见你偷偷溜出来……”

    “只可惜你打错了算盘，对暗桩的身份，我也并无线索。”

    莫小柯：一想到这人从今往后都要跟在顾师兄身边，莫名有些不爽。

    但有一件事情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仿佛钩子一样嵌在他的心里。

    “这我当然知道。”莫小柯自嘲地笑了笑：“但有很多事情，就算明知道是死胡同，也一定要去闯一闯。”

    “我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千叶卫会在那个时间、那个场合动手。”

    “他想知道什么，只要逼问你，你总会说的。”沈般接着道：“你应该知道姚湘君的事情，那也更应该知道，顾笙折磨起人来可疼了。”

    “真相？什么真相？”

    “沈公子，你恐怕对我有什么误解……”

    “你还没有回答我，他应允你什么了？”沈般微微皱眉：“那个人和潘达是一起的，他的诡计很多，也是他发现了顾笙体质的不寻常之处。他来找你，无论说了什么，都一定不怀好意。”

    沈般朝黑影的方向追去，却被莫小柯拦了下来。

    那就是从头到尾了。

    “我知道你与潘达合作，但我并不怕他。就算在这里杀了你，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流珠：……非但不会怎么样，他老人家可能还会喜极而泣，在他的坟上放个三串鞭炮作为祭奠。

    “这三年来我没有一天不是这样劝自己的。”

    莫小柯顿了顿，然后才道：“因为他有我想要的真相。”

    沈般：“……可能是任何原因。”

    莫小柯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道：“难怪你会帮我，原来是为了方便从我这里打探消息。”

    “沈公子，就算你和我师兄是两情相悦，你也不能天天只守着他一个罢。”

    沈般的脸色一僵，这人的心里藏不住事情，光是瞧他的模样，莫小柯便猜到了一二：“怎么，顾师兄告诉过你了？”

    “我只是担心有人对他不利。”沈般看不出有半分要悔改的意思：“对不起了。”

    “我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流珠悠哉地拍了拍身下的砖石：“莫公子什么时候想到了，就什么时候联系我，到时候我必将你想知道的真相如数告知。”

    他给了你什么条件？

    “这有什么不好吗？”

    千叶卫行事，向来不会给出解释。

    话刚说完，流珠突然后背一凉，下意识地低下身子，从围墙上滚了下去。借着月光，莫小柯看到一根淡蓝色的琴弦从方才流珠还在的地方穿过，落在空处，但还是险险擦过流珠的肩膀。

    “对不住了，莫公子。若你何时改变了主意，再来找我罢。”

    “……倒也不必对我这么念念不忘。”流珠的眼角感到些微的抽搐。

    “莫公子救我啊！”流珠向一旁的莫小柯大声喊道：“我若是死在这里，还有谁能告诉你三年前的真相？”

    “我想知道，三年前是谁杀了我道方门的弟子。”

    “没有误解。”沈般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他动作未停，琴弦的方向一转，转而缠住了流珠的手腕，穿过头顶的树干，将他拎起吊在了半空之中：“我一直在找你。”

    “为什么要放过他？”沈般不解。

    莫小柯面色不善，却并未出言阻止。沈般瞧了他一眼，也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究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