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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笑。”陈皓夜拉过她，轻轻地将她抱在怀里：“我只希望你能如你的名字一样，无忧无虑，平安喜乐，再也没有什么不开心。”

    和他不同，沈笑笑出自沈家旁支，无父无母。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她总会思虑得多些。

    “说正经的呢，别给我油嘴滑舌。”

    “当然值得。”陈皓夜笑了笑：“父亲不是希望儿子去走仕途吗，在道方门中这许多年，我也认识了许多今日官场中的龙凤之才，对儿子的仕途定然大有助力。”

    “嗯。”陈皓夜坚定地点了点头：“儿子钦佩顾门主的为人。”

    “送什么他们都会喜欢的。”陈皓夜笑着道：“上一次你去的时候，我娘眼睛都笑得睁不开了。”

    “不敢不敢。”陈皓夜连忙服了软，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个姑娘很耀眼，即便总是比他差一截，也从不服输，咬着牙要追赶上来。起先他只是觉得好玩儿，忍不住去逗弄她。最后却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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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皓夜出身便是名门望族，即便不入道方门，也是一生无忧。年幼时曾有江湖道人给他卜过一卦，说他命中注定将有一大劫。度过了，便是一生顺遂。度不过，便是万劫不复，入万丈深渊。

    “……”沈笑笑沉默了一会儿，将他推开：“要成天笑笑笑的，怕不是个傻子。”

    “值得吗？”父亲问他：“为了一个女人，就这样毁了自己的一生？她可未必会领你的情。”

    沈笑笑内心百味杂陈，陈皓夜却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撩起她鬓角的碎发，安抚道：“别再想那么多了，我便是我，无论有没有武功都一样。别忘了，是你答应不把这当作压在心里的担子，我才肯回来的。”

    我答应过你，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他一切都清楚，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那颗明星从此黯淡无光。这无关爱恨，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哪怕沈笑笑不会爱他，他也会这么做。

    “待回去之后，便是你我大婚之日。”说到这里，沈笑笑的耳朵也红了一半：“你说我去你家的时候，该给爹娘带什么礼物呢？”

    最终陈皓夜没有去走仕途，那毕竟不是他喜欢的东西。沈笑笑力排众议将他留在了道方门，他整日无非是读读书、写写字，仿佛一个老学究。有时候他觉得自己骨子里已经衰老了，否则为何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法再激起他内心的波澜。

    “这几日你心里装着事情，我没有问过。如果没猜错，便是明日了罢。”陈皓夜摸了摸沈笑笑的头，很多时候，在外强硬的道方门二弟子在他这里更像个缺爱的孩子：“只要照着你心里所想去做，一定不会错。”

    “那若是我反悔了，你还敢走不成？”沈笑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如果说有什么遗憾的，便是这三年来沈笑笑对他和他的家人，心中始终装着愧意。

    哪里有那么简单呢。

    后来，他成了道方门所有人的大师兄，收获了一帮最好的师弟师妹，也遇到了他这一生最爱的人。

    当时陈皓夜只是笑了笑，当作笑话听，客客气气地请那位索要三百两做法驱邪的得道高人离开。

    后来他遇见了顾景云，求他收自己为徒，而他也答应了。陈皓夜将此事告知父母后，他们却不太理解他的选择：“你若想出人头地，可以走仕途，将来在官场中有所作为，甚至封侯拜相。如今却要混迹于刀光剑影之中，即便那是道方门的门主，值得吗？”

    所以在沈笑笑重伤之时，他也毫不犹豫，求父亲替他去找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