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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小柯当时便感到不对，于是想也不想，偷偷跟了上去。

    “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只不过是徒增伤感而已。”顾笙顿了顿，接着说道：“我相信有师姐在，来日道方门一定能继续今日的荣光，平安度过此次困境。”

    因为太过匆忙的缘故，沈般还喘着粗气。对面那人似乎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那是当然。”沈笑笑总算是展颜一笑。

    “进来说。”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叹了口气：“是我失策了，那时本来是想试探你的功夫，却反而被你瞧出了破绽。”

    “所以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102章 （一百零二）不在其位，不知其事

    这些人为了隐瞒自己所做的勾当，几乎是不惜一切。

    “只是如果我当真这么做了，到时候找到的，恐怕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沈般顿了顿：“他还活着吗？他毕竟是莫小柯的表哥。”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除却潘家外，难道还有人在盯着道方门吗？

    正如沈般所想的一样，莫小柯的确发现了什么。

    道方门的十三弟子雨流杏、众人心中娇憨可爱的小师妹，此时终于摘下了她的面具，在沈般面前展现出她原本的模样。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呀？”雨流杏挽起了长发，用发簪在头顶盘成一团。比起少女娇俏的模样，此刻她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我自信没有露出半点痕迹，怎么会被你看出破绽呢？当初试探你的时候，尹师姐也在，周师兄和李师兄也在。你为何不怀疑他们，却笃定是我呢。”

    “嗯。”

    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会继续这样走下去，试图在混沌中找到一线光明。

    “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道方门时，顾笙的消息，也是你传出去的。”沈般接着说道：“沈笑笑那时已经猜到门内有内鬼了，道方门内戒备森严，你联系不上你们的人。所以在你打听到莫小柯的计划后，顺势借这个机会接近我，和我们一起下山，才重新与他们接上线。”

    “……嗯。”

    “为什么要替千叶卫做事。”沈般问道：“虽然猜到是你了，但我还是想不通。”

    对面的呼吸一滞。

    那人心思细密，一路上谨慎地隐藏着自己的行踪，还不时观望四周，似乎在警惕是不是有人跟在他的后面。莫小柯一开始以为又是流珠身边的人，但瞧他的功法，却与鸿客居里的那些人有些不同，不禁心中生疑。

    “来了？”

    “君命不可违啊，千叶卫便该依令行事，不该去问为什么。”

    “嗯？”

    “嗯，师姐你也千万小心。虽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难免会横生枝节。”

    人影闪入门中，莫小柯犹豫了片刻，还是谨慎地走上前。他先是看了看落在廊柱上的银光，那是一根细细的银针，上面淬着见血封喉的毒，几乎是一沾即死。但若暴露在空气中，不久后便会消失无踪。

    莫小柯吞了吞口水，慢慢凑近了那扇门。透过门缝，借着屋内的灯光，他看清了里面那人的面孔。

    “你问为什么？”她突然笑了，笑容中有种如释重负般的释然。

    “一看你的打扮，便知是江湖人，即便不知道道方门，普通人也不可能随便来招惹你。你若不认，我曾与他交过手，只要再找出这个人来，就算面容相同，内力一探便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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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林大会上，在沈笑笑愤然离场时，台下众人皆议论纷纷。一个人影从道方门后面溜了出来，悄悄地朝远处去了。

    “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齐承弼。”沈般报出这个快要忘记的名字：“他来挑衅的时机和理由实在太过奇怪，我猜就算真的有这个人，也不是我们见到的那个。”

    “不再去和施柔跟杏儿道个别？”

    “……”

    “放心罢，不管怎么说，我这一身武艺也并不是白练的。”沈笑笑问道：“你也是明日就走吗？”

    “因为你和他们太像了。”

    已然天色渐黑，那人似乎是兜足了圈子，确认身后没有其他人后，便来到一个偏僻的院子中。只见他侧过身，几乎贴在了门板上，轻轻敲了敲纸窗。莫小柯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一道寒光穿过回廊，重重地刺入了不远处的廊柱。

    你不是已经说出答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