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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景明不由看了看温慎之。

    照理说暗卫首领是皇帝的耳目，暗卫首领清楚这国师私下的嘴脸，那皇帝应当也该明白这国师究竟是个什么人，可若皇帝知道了，又为什么还会如此相信这个混蛋国师。

    延景明：“？？”

    温慎之已要二十岁了，温慎之上头还有个比他年长不少的皇姐，这时候又有了个小皇子……嗯，不得不说，中原的皇帝哪怕重病了，还是很了不起。

    延景明仍然对暗卫首领方才说的话感到万分震惊，而八卦显然是一切人类的共性, 他很想再往细致处听暗卫首领谈一谈这件事。

    “不过比起金丹，那壮阳药的问题应当不大。”暗卫首领道，“国师自己应当也吃了不少。”

    他扭头看了看国师，须发皆白，看起来怎么也得有个六十来岁，都这年纪了，还玩这么大？这就是了不起的中原人吗？！

    国师：“啊？”

    暗卫首领不敢同延景明表现得太过亲近，也害怕自己八卦时眉飞色舞的模样被国师看出不对劲，他只能端着神色，保持冷静，甚至隔着延景明几步距离，方才开口，道：“太子妃好像对此事很感兴趣。”

    而暗卫首领不一样。

    等等，什么？

    延景明：“……”

    是他看错了。

    延景明：“……”

    延景明大为震惊。

    他很激动。

    第56章 宫廷八卦

    “他都六十多岁了。”暗卫首领感慨，“这年纪还有这种体魄，的确很了不起。”

    延景明小声问：“泥都知道了，泥们皇桑不知道吗？”

    还是中原人会玩啊！

    直到今日，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同他分享八卦秘事的对象。

    “皇上当然知道。”暗卫首领挑眉，道，“可双修之法古既有之，国师能教他，皇上便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

    延景明：“？”

    国师被温慎之转移了注意，便同温慎之说起了几日之后仙山祭拜之事，延景明又得了空，退后一步，到暗卫首领身边，还未开口，暗卫首领已经轻声同延景明道：“他说他吃素，不过是骗人的手段。”

    延景明：“？？？”

    暗卫首领立即会意，低声同太子殿下与国师打过招呼, 便与延景明退开一些，站在一旁，开始肆无忌惮八卦。

    他知道这些八卦很久了, 可除了同皇上汇报过之外，他便很少再同其他人提起，甚至后来皇上懒得再听他说国师的坏话，而其他暗卫们早见惯了这种程度的八卦，又都是一群没开过荤面皮薄的小年轻，多说几句便要开始有些不好意思, 长久以往, 这种事情，暗卫首领都不太好意思同他们说了。

    暗卫首领也很激动。

    温慎之咳嗽几声，匆匆打断延景明的话，同国师道：“国师先一步抵达州府，不知祭拜一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不对，是两支。”暗卫首领又挑眉，道，“男女各一支，自个就能来比一场。”

    延景明扭过头, 看国师同温慎之聊得正开心，一点也没有要理会他们的打算，他便轻咳一声, 示意暗卫首领往后走一些。

    暗卫首领：“看着是道貌岸然，养的美人都能凑出蹴鞠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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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景明：“原来泥素一个不合格的铁匠。”

    延景明：“……”

    “这老混蛋不会长生，倒是专擅炼壮阳药。”暗卫首领谈起八卦便眉飞色舞，忍不住往下说道，“皇上吃了，觉得气血红润，以为真能返老还童，还有精力同娘娘们亲近，年前还有娘娘诞下皇子，皇上当然就更信他了。”

    延景明已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了。

    延景明不知如何言语，片刻之后，也只能默默抬起手，在袖子下对暗卫首领比划一个大拇指。

    暗卫真是了不起的职业，连这种事情都能知道。

    他看得多了，逐渐麻木, 甚至感觉自己无欲无求，除了偶尔好奇八卦隐秘之事外, 好像对人世都失去了欲望。

    他虽然也没媳妇, 可他没吃过猪肉, 却见过许多猪跑。宫廷之中，王公贵族, 这些人私下的秘密, 多得是这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