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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她怎么做了服务员，又替他洗这么多碗？

    “他们告诉我是哪桌的菜，我端过去。或者把脏碗拿过来，我洗。”

    “没有，挺忙的，客人多、碗也多，没时间互动。”

    “别拒绝，大家都有。”陆文晧说着就看了她一眼。

    而陆文晧一眼就被她拿着青花色碗碟的纤细手指吸引。

    必输无疑！

    “你录十二个小时，在镜头前说了几句话？”陈锋捂着额头，“你表现敏捷身手了吗？”

    当陈锋问她有没有什么互动画面能剪到正片里去时，包软软回忆了下，摇了摇头。

    “薛哥，我觉得你可以早点回家，不用等年底的打赌时间到了！”

    薛璟也放下搁着的长腿，桃花眼望向她。

    “那天我给你的三个签名拿到了吧？这次我带了代言礼包，你待会拿一份。”陆文晧说着，就给经纪人使了个眼色。

    *

    青花淡翠，衬得她在水流下的指腹呈现一股奶白，因为使了力气，指甲盖显出些桃粉，格外秀气。

    营业结束后，包软软就带着塑胶手套，勤奋对待每只碗。

    节目录制一整天，包软软全程都在后厨与大堂间穿梭。

    陆文晧这才猛然醒转。

    不吭声、安静，喜欢他却不耍心机跟他搭讪、也不拿眼睛偷看他，只默默替他做事。

    “都洗完了，我下班咯。大家拜拜。”包软软摇了摇猫咪爪子，跟每个嘉宾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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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软软眨眼。

    *

    陆文晧越想，越对这猫满意。

    说你家产品不行，你还高兴上了？

    ——暗恋他，她绝对暗恋他，是他女友粉。

    这样的女孩子，简直比包软软优秀100个埃菲尔铁塔。

    很快，节目其他嘉宾陆续抵达。

    其他嘉宾咖位都比她大，他们跟她互动不多，她也不主动攀谈。

    “卧槽！”陈锋一秒晕倒在驾驶座上。

    就连凑到她身边的镜头，她都没管。

    包软软眨眨眼，“你们大概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

    包软软却是很快把碗碟垒好，擦干了手，戴上了猫咪爪套，一瞬隔绝了刚才青翠冷白相交的画面。

    陆文晧看直了眼。

    节目录制完，包软软就上了等着的保姆车。

    这……就离谱了！

    陈锋跟薛璟对视一眼，心里闪过一个极差的预感，“那你是怎么跟其他艺人沟通的？”

    懂事。

    她洗得又快又干净，6到飞起。

    所幸，端盘、洗碗工作也不用沟通。

    让本来的洗碗担当陆文晧，欣慰不已。

    包软软：“？不用……”

    不求好处。

    什么人都会火，但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