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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无法接受我已经失去他的事实,但我还是这么问了,“我和他什么时候分的手?”
我扬起酒瓶又灌了一口,酒液冰冷,脑袋却愈发不清明。
于是我那不靠谱的哥几个把我“老婆”请来了。
谢敬东是我们这群人里脑子最好的那个,“我刚拿到驾照时的事,我送的你回家,作为回报你吐了我一车——我驾龄五年六个月了。”
燃到尽头的烟在我指间灼出锐痛,可我浑然不觉。
我在面前这三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挨个看去,想看出什么端倪。
钱莱抿了口酒,“我们始终跟他也没有什么交集。”
谢敬东嗤笑,“那你气得还真是有点早。”
这仨不正经愣了一下,表情比我说我穿越时还严肃,那一瞬我有点疯,难道沈瑜英年早逝了?
“你们谁有沈瑜的联系方式。”
谢敬东掸掸烟灰,“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该看心理看心理,该看脑子看脑子,抓紧治治,等着跟你谈合作呢。”
干着工程建设,讲求风水学的张顺理,宣扬愚昧的封建迷信思想,“你这种情况要不要找个大仙看看?”
钱莱一手夹着烟,一手端着酒,凝着眉看了我半晌,问出了一个哲学性的问题,“那你还是你吗?”
“我叫你哥行不行?”我这么说,却没看他,眯起眼看着装饰成碎星的酒吧棚顶,像极了“昨夜”街巷上空的那些星云。
几人顺嘴唏嘘了一番少年时代的轻狂。
“峥哥,都过去了。”
身前的人安抚的在我脑袋上摸了摸,我被顺了毛,顺毛还挺舒服,于是我在对方燥热的掌心处蹭了蹭。
张顺理咧着嘴乐,“这么一看,峥哥是活泼了些,有十几岁那吊儿郎当的味。”
张顺理脑子不记事,估摸着,“三四年前?”
人的一生当中,生理机能随着细胞一直在更迭代谢,身体不过是外在的躯壳,本我的意识才是真正的自我,简而言之,我始终是我,与其说我不想对二十五岁的我负责,倒不如说我不想对将我“抛弃”的六年时光负责。
“是我又做错了什么惹他不开心了吗?”
我看着张顺理的脸,突兀地笑,“我十九,你二十好几,你管我叫哥?”
“我为什么和他分手啊?”
钱莱精确了一下,“少说五年。”
没人理我。
那之后呢?
我没有在感觉自己穿越后第一时间和亲朋好友谈心都是有原因的。
好像还是从前那样,却好像什么都变了。
我喝多了,我不让人挨,我含含混混地念着“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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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了携手此生吗?怎么转眼就放手了呢?
第4章 我不道歉
我被这名莫须有的“老婆”从沙发上搀扶了起来,对方身上有种雪松般清冽的味道,抱起来却温温热热的。我把脸埋在对方的胸膛里,恍然反应过来沈瑜那小身板应该扶不动我,这使我又抗拒起身前人的触碰。
我清楚他们不知道实情,以我的性格,真正令我痛的事情只会自己藏着掖着,可本该知情的我却比谁都无知。
在安心感的作用下,我喃声, “老婆……”
钱莱将我面前的酒杯拿到一旁,“与峥,别喝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球赛对决的下半场,我支持的球队7-1了对方。
“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摁了一下闷疼的额角,我有没有疾病不知道,我心病倒是挺严重。
所谓兄弟,就是你在呼唤“老婆”的时候,给你变出个老婆。
我得到了两个没有,没有联系,没有死。
我嘴上呵呵,心里脏话。
是了,之前沈瑜不喜欢我这群朋友,说不喜欢有点矫情,用怕形容更准确点,因此我一直护着他,也没将人向朋友圈里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