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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一沾上床，疲惫感仿佛找到了释放的闸口，一股脑地攀附而上。困顿瓦解了他的精神，迅速将他送入梦乡。

    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册，不悦地道了句歉，背着手离开了。

    看着恢复活力的津行止，殷染又哑声地确认了一遍：“醒了？”

    “什么——”

    司夜长松了口气，“扑哧”地笑出声来。

    殷染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拿起手机。

    发现近在咫尺的殷染，津行止差点吓得灵魂出窍。

    “那家伙的信息素报告，板上钉钉的SⅡ级Omega。我还想办法找到了他之前的体检报告，诡异的是，他从前的信息素报告，他也确实是SⅡ级Alpha。”司夜向椅背上一靠，“说实话，他以前的报告如果没有被动过手脚，我倒是真的很想把他抓起来研究研究。”

    殷染原本想逗逗津行止，等了一会儿却发现他那边彻底安静了下来。

    “醒了就好。”

    动作重复到第三遍，津行止才终于有了反应，睁开了惺忪的双眼。

    刚清醒过来，津行止周身的力气还没缓和过来，有气无力地推了一下殷染：“大晚上的干什么？离我远点。”

    “不敢当，杰出败类还差不多。”司夜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次性碘伏棉签，扔给了津行止，“说吧，又怎么了？”

    他抬起眼望过去，正对上罪魁祸首面色复杂的脸。

    他上下滚了滚喉结，克制地拍了拍津行止的脸：“醒醒。”

    津行止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只是张了张口，就被司夜抢了先：“放心，没有存根，也不会从我这泄露。”

    血腥味逸出的一刹那，极富甜香的气味立刻搅乱了殷染所有思绪。

    想来，该是小唐临走时的杰作。

    人彻底走了，津行止才走进办公室，顺便关上了门。

    他小心地打开门，殷染竟真的在床上安静地休息着。没有欠揍的表情和言语加持，殷染看上去乖了很多。

    津行止满意地点点头，把报告收进了纸袋：“破相的事就不和你计较了，谢了。”

    他摇摇头，无奈地把手机扔在了一旁。

    津行止没想到，殷染的病房也关了主灯，只有暗淡的两盏夜灯还在互相陪伴中亮着。

    天已经黑下来，如洗的月色从窗边倾泻而下，和灯光交汇流转。

    津行止“啧”了一声，瞪了一眼正在幸灾乐祸的司夜：“老学究就这么对待你这种杰出人才啊？”

    自从差点咬到津行止后，他到现在都没吃过一口饭，早已是饥肠辘辘。

    说着，他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他上锁的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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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津行止似乎进入了熟睡，一直咬着的下嘴唇彻底放松下来，露出了新鲜的伤口。

    可他点了发送后，加载中的灰圈却不停地转，并没有显示和小唐一样的“发送成功”的字样。

    因为迟迟没有回音，他只好收起了手机。

    昏暗中，殷染的轻笑浅淡，视线却仿佛能穿透津行止的皮肤。

    回想起之前小唐吃饭时拍照发微博的一系列操作，他像模像样地学了起来，对着床上的津行止“咔嚓”拍下一张相片。

    他缓慢起身，轻声叫了声津行止的名字，但显然，他睡着了。

    但不偷袭没有还手之力的猎物是他的原则。

    司夜眨眨眼，打开微信推了一个人给津行止：“找他吧，这方面我的建议并不专业。”

    津行止看了眼时间，决定在旁边的空床位上待一会儿再回去。

    一些需要早早休息的病人已经关了灯，将呼吸沉入夜色。

    津行止笑着拆开棉签，自己找了个镜子涂药。他边涂边把方案告诉司夜，等待他的回答。

    同司夜告了别，津行止向那人发送了好友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