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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窗外的沙沙声，殷染下移视线，嘴角挂上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殷染又把勺子抬高了些：“看不出来吗？我在哄你。”

    晚饭上原本冒着的热气已然消失，不知道有没有冷掉。

    “嗯……”殷染挑眉，“可我就是啊。”

    殷染压住鼻息，将那种刺鼻的气味堵在鼻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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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无声地收回了那只半抬着的手，支吾道：“你，做什么？”

    城市的尘埃阻挡不了风的前进，只得放任它锲而不舍地剐蹭着窗子。

    以他现在的处境，是不可能去测试是否接触其他人也会有同样效果的。

    手机跌落，不知怎的亮了起来，续播起之前殷染看的直播回放。

    津行止起身走到床头，正要拿过殷染手里的粥，就看见他小心地从饭盒里舀了一勺，用嘴唇试了一下温度，送到了自己眼前。

    殷染嘴角的笑意不变，不动声色地重新看向津行止，似乎在等他开口。

    “……”津行止磨磨齿尖，尽量压着脾气不让自己生气，“我的意思是，这段时间我们都必须尊重对方的意愿。昨晚的事，我不想再发生一次。”

    只有他吗？殷染问了自己一遍。

    流程刚好走到品牌方让津行止念出从盒子里抽出纸条上的字。

    那种眼神像是危险动物发出的求救，隐隐带着几分悲悯的期盼。

    他抬起眼，不夹杂情绪地望向津行止：“是啊，只有你。”

    “我给你三个月。”

    那种突如其来的别扭感冲击着津行止，让他后退了半步，这半步让他的小腿不小心碰掉了先前被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殷染的手机。

    津行止提声，将殷染即将脱口而出的逞强噎了回去。

    津行止接着说：“如果你不是禽兽不如的话，哪怕是那种关系，也应该正常相待。”

    一个病人，吃了凉的怕只会更不舒服。

    第37章 “我在哄你。”

    “只有我能帮你吗？”

    这样的殷染，真的像极了他自己。

    走廊的灯光异常地闪动起来，没几个来回便彻底暗下来。

    津行止的脸色直接阴沉下来。

    听着从地上传来的津行止的声音，殷染淡笑着收回手，抬眼直直对上津行止的眼睛，用情绪感染着他：“我也喜欢你。”

    “别笑得这么快，我有条件。”

    津行止展开纸条，一字一顿地念着，生疏得像是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一般：“我喜欢你。”

    片刻后，殷染抬起眉梢：“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同情我？我——”

    就算可以，他也不愿将一星半点的信任交给旁人。

    那双沉淀着情意的桃花眼弯笑着，让津行止一时分不清那是真情还是假意。

    “既不愿意乖乖待在下面，又不肯让我用强，还是要我哄你的意思了。”

    津行止还没明白他这话里的逻辑，就看见殷染靠上床头，拿起了他之前吃了一半的晚饭。

    复杂的情绪不上不下的悬在心口，他轻抬眼眸，看向殷染。

    见津行止一副认真的样子，殷染不由得笑出声：“开个玩笑罢了，不就是要我哄你吗？没问题。”

    医院晚间的最后一次消杀结束，消毒水的气息很快从门缝传来。

    津行止总觉得那句“只有你”下藏着什么别的意味，他垂下眼眸，像是终于做好了决定。

    即便其他人可以，他想选的，却也只有津行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