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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司夜，津行止走进病房，睨了一眼殷染：“听见了吧，你现在的身体不能用那种药，能别再作死了吗？”

    津行止舔舔嘴唇，问出了那个他困惑良久的问题：“你到底为什么对他这么特别？”

    熏香，情药……

    司夜被迫走出病房，调笑道：“有病不瞒医，你要是实在……我给你开点药调理一下就是了。你就算不喜欢他，也别太过分是不是？”

    便利店的收银员坐在收银台里，昏昏欲睡。

    “不开玩笑，他必须节欲禁药。他腺体里有多少你的信息素，报告里一清二楚。就算你俩有想法，也先克制一下。你们要是不听，我就是圣手再世，也治不了。”

    关门时，他深深地望了一眼门口彻底熄灭的旧灯管，想起殷染说“喜欢”那句话时的表情，心头一乱。

    夜已经深了，医院后巷的路灯悉数亮起，给斑驳的柏油路镀上一圈圈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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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边，24小时便利店还在正常营业，想起殷染说的橘子，津行止走进了那灯火通明中。

    身后，殷染的声音不出意料地响起：“明天见，别太想我。”

    津行止扯了扯嘴角，一脸“明知故问”的不耐烦：“昨晚的熏香不是你点的，还能是我点的？”

    店员没抬眼，只是继续半眯着眼打瞌睡。

    津行止知道再和司夜解释也是徒劳，干脆扬起下巴往电梯方向指：“赶紧滚吧。”

    会……想他吗？

    “那得看他的恢复情况了。”说着，司夜压低了声音，附耳道，“先养些时日，频次不高的话也可以的。”

    司夜摸了摸自己的衣领，镜片反射出一道光芒：“不急，我还得再解决一个人。”

    津行止难得不戴口罩地走在外面，却没有多余的心情感受夜色的浓沉。

    津行止一把推开司夜：“赶紧回家吧，累也堵不住你的嘴。”

    “如果我说，我是想让你多亏欠我一点，你觉得这个理由合适吗？”

    转了半圈，津行止终于找到了橘子。货架上的小橘子摆放松散，加起来应该也只有不到一斤了。

    想起自己在病房门口的想法，津行止晃了晃脑袋，只想把那种危险的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

    想起之前刚答应过殷染的三个月，津行止问道：“那要到什么时候？”

    津行止知道，司夜说的人，是丁知朝。

    津行止理亏地眨了眨眼，不情不愿道：“说。”

    津行止将衣领高高拉起，挡住下半张脸。

    正收拾着东西，殷染忽然开口问道：“你是要去看小舟阳？”

    殷染笑而不答，转而道：“帮我给他带两斤小橘子，要甜的。”

    感应到有人进入，便利店门口响起机械式的“欢迎光临”。

    司夜扶了扶眼镜：“怎么说我也是连夜赶回的来，话还没说完，你就让我走？”

    殷染撑起手臂，单手托着下巴，用指尖点了点脸颊：“我很好奇，除了上次你意外沾了点药以外，我们什么时候用过药了？”

    这次，津行止没有驳斥，安静地离开了病房。

    津行止收回视线，看了眼时间：“该说的都说了，我该走了。明天我有行程，大概晚上结束。明天小唐会给你办理出院手续，你安安生生跟着她回去，别让媒体发现了。”

    第38章 “可以安静了吗？”

    他苦笑一声：“我忽然觉得你有句话说得很对，我的确很难避开那些世界规则带来的坑，我很需要你。”

    津行止缩了缩指尖，无暇分辨他话里的真假，起身离开。

    津行止手间一顿，好奇地抬眼：“你怎么知道？”

    殷染蹙眉，这才反应过来当时替他买熏香的人为何神色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