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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片碎瓷片不间歇地砸下来，每一片都和男人擦身而过。

    “听胡姐的话，继续接受采访。”

    听着那些污秽不堪的言语，殷染掂了一下手上的瓷片，阴郁的眸子里泛起一阵寒光：“我可没主动找他，这是他自己非要上来的。”

    “不让我出面，就把自己逼成这样？这就是你的‘解决’？”

    殷染不明白津行止为什么忍气吞声，只是看了他一眼，最终什么都没说。

    当那人骂骂咧咧地走出去后，殷染才从衣服堆的掩藏里走出来。

    津行止屏住呼吸，强行压下自己喷薄欲发的怒气：“这样做，你好像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吧？何必呢？”

    那种分贝的声响，只有他和殷染两个人能听得到。

    像是被触到逆鳞，一直克制着不动手的津行止直接揪住了男人的衣领：“给我闭嘴，他不是累赘！”

    就在这时，津行止突然听到一抹细微的声响，仔细分辨能听出那是殷染抓在衣架金属横杆上发出的声音。

    当第5片掉在他身旁的时候，男人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着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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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津行止的力道越来越大，衣服越绷越紧，如同他的怒气，愈演愈烈。

    津行止偏开视线，接起了胡姐的电话。

    他抬手想搭在津行止的肩膀上，却被津行止直接闪身避开。

    听到这种不惜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的想法，津行止周身一僵。

    他又惊又怒地抬头向上望去，发现顶层的天台上正有人往下扔碎瓷片。

    那声音很轻，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只见到津行止张了张嘴，却根本听不见他说的话。

    殷染从中拣出几块锋利的瓷片，跨过天台的围栏，双腿自然地垂在十几层的半空，视线锁定在之前来找津行止的男人身上。

    但那并不影响男人继续猖狂：“在你刚才和我说话的片刻，当年的那段视频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站得越高总会跌得越惨的道理，没人告诉过你吗？没了明星的身份，你那个累赘弟弟，怕是就要等死了吧？”

    同栋楼的天台上，花盆碎裂的声音接连响起。

    男人笑了笑，眼底尽是讥讽和挑衅：“动手啊津行止，刚好给视频做个佐证。”

    静默中，津行止缓缓抬起眼：“别去找他。”

    “小兔崽子，逼逼叨叨地说TM什么呢？老子让你跪下听不到吗？”

    桌上，津行止的手机蓦地一亮。

    津行止理了理领口和袖口，重新回到镜头前。

    片刻后，津行止又重复了一遍：“答应我，别去找他。”

    “捞不到什么好处没关系，只要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就可以了。”

    津行止低声开口，像是安抚，又像是告诫：“安静点。”

    他将瓷片的锋刃朝下，对准男人身侧，松开手。

    但最终，津行止还是松开了手，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冲动只会给更多人带来麻烦。

    他蓄力将人向旁边一推，闭上双眼，咬紧后槽牙，从齿缝中逼出了一句“滚”。

    电话被猝然挂断，仿佛多耽误一秒都会掀起更大的波澜。

    见到津行止脸上的表情波动，男人站起身来：“呦，没想到这么快。还打算多玩一会儿呢，看来不行了。”

    殷染从天台边缘跳下来，在那些碎片里挑拣了一些更薄且更锋利的收在掌心，等着那急促的脚步声不断靠近。

    那种低沉又略带嘶哑的声音钻进殷染耳里，宛如在他心口上抓了一把。他偏开头：“知道了。”

    “行止，热搜里翻出你打人的事你千万别做回应。你先安心接受采访，除了之前预定好的问题，什么都别回答，就当无事发生。”

    “你现在怎么打算？”殷染接着问道。

    扔完，他又拿起摆在旁边的瓷片，“哎呀”了一声：“好像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