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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塑料袋在津行止手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拿出棉签，蘸好碘伏，把殷染的手拉到了自己腿上。

    “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的身体吧。”

    他仔细查看着殷染手上的伤口，轻手轻脚地为他上药。

    因为是在本地录制，又临近傍晚才开始，津行止拒绝了其他行程安排，空出了一上午。

    这几天，每每想起那天晚上小舟阳在被子里哭的事，他总觉得心头不安。

    采访透支了津行止过多的精神，让他没心情计较。好在小唐不是外人，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他们有越界的亲密举动。

    津行止一大早起来，打算悄悄回去看看。

    他刚到楼下，就看见了正在客厅里泡红茶的殷染。思忖片刻，决定带上自带远程监听效果的殷染。

    那印在脸颊上的吻一触即逝，津行止愣怔地抬起眼。

    照顾小舟阳的阿姨很早就来做早饭了，甚至早过正常的工作时间，这让津行止不免有些感恩。

    津行止无言地睨了一眼殷染，把药袋拿在手上，拉了张椅子坐在他对面。

    刚进屋，他就扯掉了殷染头上顶着的那件泛潮的衣物，将挂在墙上的干衣服披在了殷染身上。

    他松开殷染的手，随口道：“以前给你疗伤的人，你也是这么奖励他们的吗？”

    她掩饰性地咳了两声，随便找个借口离开了。

    津行止错开那种让他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假意的眼神，夺过殷染手里的外套，包在他头上。

    他一把揽过殷染，带着他向门口跑去。

    最后一个创可贴包好的时候，津行止的侧脸忽然贴上一抹冰凉。

    津行止拉住殷染的手腕，把他头上的衣服又收紧了些，绕路回到了化妆间。

    殷染拨弄了一下他散乱的发丝，将外套取下来时，津行止已经匆忙离开。

    按着殷染在楼下听了一个多小时的墙脚，确认小舟阳他们相处正常后，津行止才放心离开。

    殷染手背上的冰凉很快传到他腿上的皮肤间。

    津行止带着殷染停在了楼下的监控死角里。

    “奖励。”殷染轻描淡写道。

    桌上，小唐准备的姜茶已经凉了，买的药也原封不动地放在那。

    津行止收东西的手一顿，又很快恢复如常：“你真的很无聊。”

    津行止清理好伤口周围的血渍，将防水创可贴小心为他粘好。

    津行止低声道：“殷染在化妆间，他淋了雨，先给他泡杯姜茶，再买点碘伏和创可贴回来，我去继续拍摄。”

    “我还要继续工作，没有多余的精力照顾你，安分在这里等我结束。”

    不远处，津行止规律的脚步声一停。

    没有了心理负担，津行止接受采访的速度也加快了很多。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殷染正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他，腿上还盖着自己临走时给他披的外套。

    听完两人的对话，殷染拿起津行止的衣服，轻嗅了嗅外套上残留的气息：“不是说，没有精力吗？”

    津行止向旁边望了一眼，正对上小唐不自然的神色。

    小唐步履匆忙地迎上津行止：“刚才胡姐给我打电话，说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到处找你和殷老师，快急死我了。”

    ·

    似乎是没料到津行止会是这种反应，殷染浅笑：“很可惜，你是第一个。”

    真人秀的录制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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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刚一走进楼内，雨势就骤然大了起来，大雨带起的水雾笼罩在天台上，刷洗着泥土间的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