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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紧紧抱住殷染，指尖抠在自己的手背上，划下一道深长的印记。

    想起那些记忆里殷染母亲叫殷染“灾星”的片段，津行止又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宿命感。

    殷染长“哦”一声，捏起一根津行止的手指，轻轻揉搓：“所以，只要没人看得到，你就愿意和我亲近了？”

    殷染的手却忽然抵在了他的胸口：“不祥又怎样？你走的是自己的路，何必在意那些嘈杂？”

    殷染垂眸咬住花瓣，又将视线移上来，他那种勾人的眼神还没对上津行止的眼，身体就蓦地被向外一扯，和津行止一并跌在了床上。

    他克制地向后移了移，挪动的声响衬得屋内更加安静。

    “我喜欢，特别喜欢。”

    趁着津行止放松的间隙，殷染转过身：“我还以为你会让我闭嘴，或者再说一句‘我们不是可以讨论这些的关系’。”

    玫瑰花来不及跟上他们的动作，跌落在地板上，只留了一片花瓣半粘在殷染的唇上。

    殷染抬起手掌，用掌纹贴上津行止的脸，仰头靠近，吻了一下津行止的眼睛。

    虽然被一眼看穿，但殷染还是没说穿在录制节目时听见远处有人讨论津行止信息素的事。

    他的动作轻柔，嘴上却半点也不饶人：“今天下午开始你就没好受过，你要是能少逞点强，也不至于遭这么多罪。”

    “嗯。”津行止低声应道。

    津行止没理会殷染翻旧账的行为，低声道：“不是听到了吗？他们也没说错，身上时刻流淌着这种血腥的信息素，的确不祥。”

    “以为谁都是你，随便释放信息素，生怕别人感觉不到你‘骚’吗？”

    殷染将指尖从津行止手里抽出来，轻声问道：“说起来，除了那次极特殊的情况以外，我几乎闻不到你身上散出信息素的气味，为什么？”

    半晌，他才叹了口气：“白天听到有人说了什么吧？在你的思维里，很少会把信息素这种因素考虑在内。”

    津行止先发制人，从背后抱住殷染：“要么安静躺着，要么我现在就走，你自己选。”

    听着自己的心跳，津行止鼻尖一酸。

    津行止按住殷染那只来回撩拨的手，把殷染又往怀里拢了拢。

    这……算什么？

    殷染松力，花瓣从嘴边坠到床上，将手覆在津行止揽住他腰的手上：“你的意思，是今晚不走了？”

    被殷染戳到痛处，津行止突然沉默下来。

    津行止说这话的时候，声线很平稳，就连呼吸的频率也保持不变。

    察觉到津行止情绪异常，殷染安静了下来，问道：“我能先脱个衣服吗？”

    “拿着。”

    津行止从未和别人这样抱过，竟然一时忽略了这样的动作会让对方的腺体离自己更近。

    失措感带来的胡思乱想很快被津行止强行压下，他略微松开殷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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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津行止顺了一口气，闭上眼：“同一类型的素材没必要那么多，明早他们不会来了。”

    多少次的梦境里，他都幻想着有人这样和他说一句，却没想到会是这么实现的。

    他心绪复杂地吻了吻殷染的发丝，话语卡在喉口半天，最后却只是轻声道了句：“睡吧。”

    “我时常能闻到其他人的味道，他们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就会释放点信息素，唯独你不是。你……不喜欢自己的味道？”

    “今天怎么愿意一起睡了？不怕明早他们推门进来了？”

    那一瞬间，津行止隐约觉得周围的光线又暗了些，殷染眼眸里的光却明亮了几分。

    隔着薄薄的一层隔离贴，津行止能感受到殷染腺体里信息素的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