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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行卡从他脸上滑下去，“啪”地坠地，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殷染感觉心口陷下去了一块，那一问，让他这几天来高高堆起的壁垒几乎瞬间崩塌。

    直到绕到津行止身后，才找补似的抛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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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极度冷淡，内含的威压却如同千斤巨石，叫人单听着就觉得喘不过气。

    殷羽一掌拍空，险些打了个趔趄。

    他暂时无法处理自己和津行止的关系，但先行处理掉一条疯狗，还是轻而易举的。

    殷羽觉得自己快被气疯了：“你个残废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

    殷染伸出手，用钱包厌恶地抵住殷羽的喉咙：“今天能轮到你在我这里指手画脚，无非是我不想要殷家的东西。二十多年来，你每次的欺侮我都记忆犹新。不管从前我如何忍气吞声，但往后我睚眦必报。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三个月，我保证你一无所有。”

    殷染倒不是觉得他那种弱鸡发言有任何威胁性，只是如若他真的那样做，自己怕是就不得不和逃避了几天的津行止面对面了。

    果然，当他们对视到第30秒时，津行止终于吞吞吐吐地开了口：“你是不是，都想起来了？”

    时间像是停止流动，在两人之间凝起一道无形的冰棱。

    他的火气还没发出来，就见殷染转身进入身后的房间。

    “够了——！”

    而且殷染深知，疯狗不解决，就只会追着人咬。

    殷染清楚地知道，以这个距离，津行止肯定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殷染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不善：“关门。”

    一声低吼从一楼传上来，接着，有人打开了公寓的门。

    记忆中的言语像是一道禁令，让殷染缓缓收起脚，闪身到一侧。

    殷染漠视着向楼上走去。

    他边说还边试图拉住殷染的手臂，却直接抓了个空。

    想到这，殷染打开了公寓门。

    津行止抬起头，望向殷羽：“你是现在滚，还是我报警叫警察来让你滚？”

    听着那声不用分辨就能知晓是谁的声音，殷染呆滞地望下去，正对上那声音的主人。

    殷染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甩在他脸上：“拿着你的东西滚，以后别来招惹我，更别去招惹明媚。”

    殷羽却极不识趣地追了上来：“我和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他正要追进去，殷染就又自行走了出来。

    他左右闪躲，逮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正准备给殷羽一脚，却蓦地想起津行止说的禁止他暴力解决问题的话。

    尽管殷染没动手，殷羽还是一头撞在墙上。他按住额头，顿时怒火中烧起来。

    眼见两人站在了同一战线上，殷羽嚣张的气焰又弱了下几分。

    殷染懒得和他在这种地方争执，为了防止有人偷拍给津行止添麻烦，他自行关上了门。

    在殷染看来，那种笨拙程度和被人类圈养的牲畜也没什么区别。

    他快步下楼，慌张得几度蹭在墙面上。

    “你不过是被个遗弃的垃圾，你少——”

    殷羽一击不中再来一击，愚蠢且认真。

    他关门的力道太大，传出的声音令殷羽一震。殷羽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我要见明媚，你马上把她约出来。”

    隔着一层楼，两人遥相对望。

    殷染原本不想用武力解决问题，可殷羽却不自量力地先动起手来。

    第60章 不问明天，只求当下

    他如命令般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登时激起了殷羽的逆反心理：“你和谁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