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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想知道，早上你和殷羽说的那些话里，他为什么说你是……”

    他动作虽然很轻，却还是惊动了殷染。怀里的人动了动，像蹭枕头似的蹭了蹭他的手臂。

    他从没有类似“信任”的体验，又长久缺乏安全感。那种宁愿先离开别人也不愿意被抛弃的思维左右着他，让他险些自行走向无尽黑暗。

    津行止在他眉间印下一吻，问道：“之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会为了从前的恩怨而就此背弃你的人吗？”

    津行止微微怔神：“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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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津行止低声问道。

    津行止低声笑道：“是吗？没关系，你可以教教我，我很听话。”

    “残废吗？”

    津行止牵起殷染的手，放在唇边虔诚一吻：“在哄你这件事上，我可以很听话。”

    “是，我承认，我很不喜欢之前在这个世界里生活的那个你。”

    津行止继续说：“但那不是你的错，没有任何一个个体没有阴暗面，个体之所以正常，是因为理智总能让正面思维战胜负面思维。在没有任何调和的情况下，做事做成你从前那样才是正常的。如果被割裂的是我，我恐怕只会比你更不招人待见。”

    津行止摇摇头，相比于知道当晚是谁在算计他，他更想先了解关于殷染的事。

    他心疼地吻了吻殷染的发丝，嗅着他身上的气息。

    这样的坦诚出乎殷染的意料，他抬起头，看向津行止眼底的波动。

    这个问题戳到了殷染心口，让他有些无言。

    第62章 “你是特别的。”

    殷染提起一口气，靠近津行止，在他契印的位置咬下一口：“你真的很不会安慰人。”

    津行止抬手，敲了一下殷染的头：“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很想打爆某些人的头。比如，从前的你。当然，不只是你，很多时候我都想用武力解决问题。但我知道，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所以我都没做。”

    “听话？”殷染眯起眼睛，审视地看向和“听话”怎么都搭不上边的津行止，“我们是第一天认识吗？”

    津行止声音轻缓，像是询问，又像是在请求：“我想和你聊聊天。”

    他无法想象过去的殷染是如何不完整地存活着，也不知道他到底还经历过多少自己不知道的苦痛。

    这句话在殷染听来，更像是自己的台词，每个字里都充满着哄骗的意味。

    他转过身来，抬手按了按津行止的喉结：“如果我以前知道你这么能折腾人，我大抵不会和你对着干。”

    喉结上传来的震动令殷染指尖发痒，他收回手，半抬起他勾人的眼睛：“想问什么？”

    殷染反手抓住津行止的手：“如果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说我是个残废，似乎也没错。”

    殷染本来还在浅睡，听见津行止的声音，算是彻底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津行止的声音让殷染抽回思绪，他顿了顿，隐约已经猜到津行止要说什么，于是先说道：“关于这个世界的过往的记忆，我还没有完全恢复。演唱会前一天的事，我也只能想起一些零星的片段。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一点点说给你听。”

    殷染补全了后半句，津行止却不忍点头。

    津行止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殷染的指尖也随之上下移动。

    “我其实……还想问你一件事。”

    可当他抬眼看见津行止眼底的纯粹和真挚，却再难把它们和“哄骗”搭上关系。

    这话让殷染感到好奇：“为什么？”

    殷染无法将这种情绪传达给津行止，更不想影响他，最终对他摇了摇头。

    话说到一半，津行止有些迟疑，开始搜肠刮肚地寻找合适的措辞。

    只要他再深想一点，那种苦楚便如满布荆棘的牢笼，缚锁住他的心脏，让他在每一次心跳中都受尽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