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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津行止得到了这个衡量标准后,立刻发现了其中的不正常:“是我出了车祸,我醒了,他却一直昏睡不醒,这怎么可能?你到底还瞒了我什么?”

    他回溯着过往的点滴,不断沉溺。

    可无论他怎么说,殷染都还是毫无反应,狠心的一如既往。

    如果血契的感知是依附于神经感知力,那当他周身麻痹时,殷染会不会也因此失去来自血契的关联?

    心中的苦痛让津行止感受不到来自身体上的疼痛,他弯腰吻上殷染额头,泪珠“啪”地落在殷染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泪痕。

    “他没什么大碍。”

    殷染微微张口,嘴唇止不住颤动。

    司夜无奈地走回津行止身边,一边感慨津行止作死,一边小心帮助他起身。

    津行止瞬间忘了自己不能起身的事,正要动,便又被司夜按了下去。

    看着殷染的脸,津行止开始胡言乱语:“一直吵嚷着要上我,现在怎么不折腾了……殷染,再陪陪我好不好,我什么都答应你。”

    失去津行止的痛苦太大,让殷染将自己长时间封锁在梦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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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初次尝试过河的人只敢伸出一只脚试探一样,殷染反复确认,才终于尝试清醒过来。

    事实告诉他,他没选错。

    若真是那样,殷染恐怕会觉得他已经死在了手术台上。

    “他当时很准确地预见到了你有危险,一定要赶去见你。但当时他的身体状态不足以支撑他行动,就叫我找人给他送药。那种药会在一段时间内提升服用者的精力,但也存在副作用。他心里很清楚,却执意用药。”

    那声音像是能穿透他的层层遮挡,直抵他的思绪深处。

    所以殷染是离开了,才会反常的昏睡不醒吗?

    可当麻药入体后,那种感受也随之消失不见。

    “即使吃过那种药,人也不应该昏迷的……”

    司夜长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丁知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被推进手术室没多久后,殷染的情绪忽然很激动,之后就吐血了。可他的重要生命指标每一项都很正常,在我们眼里,他就是在睡觉而已。”

    司夜没办法在时间这么容易被戳穿的地方说谎,如实答道:“二十多个小时。”

    “据丁知朝预估,是在注射麻药左右。”

    直到——他听到了津行止的声音。

    “没多久是多久?”

    司夜拉开身后一直严密遮挡着另一半房间的床帘,侧过身,津行止这才看见安静躺在床上的殷染。

    第72章 “永远和我有瓜葛。”

    “求求你,回来吧。”

    “你到医院的时候,我正在全力治疗小舟阳。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殷染昏倒在了你手术室门口。”

    下一秒,殷染倏然睁眼,与津行止四目相对。

    津行止念叨着,忽然向司夜抛出一个致命的问题:“我睡了多久?”

    津行止将信将疑地看向司夜,在他眼中捕捉到一抹不易察觉的飘忽。

    他立刻反手抓住司夜要抽离的手臂:“我认识你七年了,你说谎还是没说谎,别人看不出来,我难道也看不出来吗?”

    津行止反复揉搓着殷染的指腹,想将身上的体温过渡给他。

    那他,还唤得醒这具躯壳吗?

    在这场眼神的对峙中,司夜还是败下阵来。

    津行止费力地坐在殷染床边的椅子上,覆在他的手背上,心头的沉重却积得越来越厚。

    他将殷染的手握在手心,又抵在额头,祈祷似的一遍遍重复着。

    其实从被推进手术室,他曾经有过一点意识,那时候周围的所有对他来说都是模糊的,只有血契带来的温暖还停留在他的感知里。

    殷染抬手抚上津行止温热的脸庞,那种活着的温度让他控制不住溢出眼角的泪,打湿了枕边。

    所以当他隐约听到梦境外围的声音时,他是不愿理会的。那似乎提醒着他,他所处的空间是虚假的,而外面的一切才是真实的。

    “好久不见,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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