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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务必”落进殷染耳中的同时，司夜之前的提问重新涌进了他的脑海。

    殷染想，他大概没有比现在想得更清楚的时候了。

    ·

    毕竟从今往后，能替津行止对旁人道谢的，应该只有殷染了才对。

    殷染眸光一动。

    “当时你为什么签约公司，又为什么心甘情愿拿这么低的分成，我心里一清二楚。但你知道的，这种带着‘剥削’色彩的事，公司是不可能允许我们将它公之于众的。

    面对司夜意味不明的立场，殷染想起司夜曾让自己远离津行止的话，一时有点不愿接话茬。

    见殷染迟迟不回答，司夜有些不安。

    第74章 “我都陪你。”

    津行止车祸昏迷的事一直备受关注，持续挂在热搜榜榜首。很多粉丝都在熬夜等消息，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事情。但她们刷来刷去，等到的却是那两人控诉的视频。

    粉丝们忍受不了津行止还生死未卜，就有人出言诋毁他，一时群情激愤。好在经纪人及时出手阻止，才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殷染自诩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洞察人心，半推半就地利用津行止达到自己的目的，却唯独没能窥探到自己的内心。

    津行止伸手，向经纪人要手机，但经纪人明显不想给他看。

    “所以我会。”殷染换了一口气，郑重其事道，“你不说我也会。你说我们很像，所以你也该知道，我要么不选择，一旦选择了就不会改变。”

    司夜抿了抿嘴，刚想说声“谢谢”，又自己咽了回去。

    那种子在他阴暗的心底抽出了绿油油的枝芽，在他不经意间将根系盘根错节地扎在他的心脏里。

    原来，那种情感从来都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被他长久埋在层层的情绪外衣下，深到他自己都忽略了。

    短短几个月，他拥有了完整的情感，体会了从前从未有过的喜怒哀乐，见证了这个世界的平凡和安宁。

    “请你务必留在他身边。”

    他等了半晌，见司夜还不肯继续说下去，只好点头。

    经纪人带着津行止走进一间空置的病房里，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才开始和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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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夜喉结一滚，却说了句和之前态度完全相反的话。

    “这几年你一直在给他们打钱吧，光我知道的就不少。你把那些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都交给我，这件事很快就能过去。”

    津行止停顿了片刻问道：“现在网上怎么样了？”

    津行止又招了招手，道：“我不看评论，我只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这样我也能对症下药地拿出证据。”

    司夜摸了下自己发湿的眼角，从上衣兜里拿出眼镜，重新戴上，正色道：“你当时要我帮你，说可以帮我做一件事，这话还作数吗？”

    他瞟了一眼认真听他说话的殷染，长呼了一口气，继续道：“我必须在你这里得到一份承诺。”

    想清楚了吗……

    他抬眼看向殷染：“说起来，我们大概是一种人，更容易看穿彼此的思想和行为，也因此相互抵触。今天之前，我没见过你的真心，这也是我先前出言阻拦的原因。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羁绊居然这么深，所以——”

    而津行止就像一个随风飘来的种子，在他心志不坚时悄然溜进他心扉，又不疾不徐地扎根、生长。

    “津行止这种人，旁人待他好一分，他便会还回十分。那种付出以透支情感为代价，注定他无法重拿轻放。”

    司夜换了一口气：“我帮他，本就目的不纯，但津行止和我不同。这么多年，他感念着那一丁点的恩惠，前前后后帮我挡下了很多麻烦，甚至为此挨过打，可他却总是说自己什么都没为我做过。

    从动摇到确信，他跨越了一次生死的界线。

    胡姐并不想把这些说给津行止听，因为这只会让他的心情更糟糕，于是便含混地用一句“还行”糊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