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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津行止移开压在殷染泪痣上的指尖，沿着眼眶的轮廓往里滑。

    殷染失控地抓住津行止的衣领，直接从领口到肩膀处撕下了一块布。津行止的肤色明明很正常，此刻却晃眼地扎进殷染的眼底。

    殷染被一口咬住，整个人都被那种温热的感觉吊了起来。

    津行止支起身子向下移动了一段距离：“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被这么一问，津行止干脆丢掉脸皮，暧昧地贴着殷染的耳朵，低声回道：“自然是烫的。”

    那种细微的情绪很快被殷染发现，他握住津行止的手，捏了捏：“要真是那样的话，我就送一把银刀给你。要是我始终不死不灭，你就在自己死之前——”

    殷染冰冷的指尖往他突突跳动的心脏上点了点：“在我这扎一刀。”

    树影摇摇晃晃，最终和明亮的月色一起静下来。

    津行止尽力压着他言语中的悲伤，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泄露出些许。

    现在，他周身都是冷的，温差便显得尤为明显。柔软的舌尖挑起冷热交织的感受，令他难以抑制地颤动着。

    一吻结束让殷染的肢体终于在浓烈的情.欲中得以放松，连带着背脊的肌肉也随之一松，他懒懒地贴在有点粗糙的布艺沙发上：“你确定你能一直堵住我的嘴吗？”

    殷染先是怔了怔，随后才明白他在说什么浑话。他拉起津行止的手，贴在他颈项血契的位置上，反问道：“烫吗？”

    殷染笑着，没说话。

    殷染顾不上什么，任由那块布片耷拉着，又伸手去拽沙发。

    殷染被迫扬起下颚，配合着津行止的动作。意识到自己无法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便干脆将话囫囵地咽回了肚子里。

    那一吻太长，使得津行止呼吸尽乱。他短暂地抽离了一下，笑着对殷染道：“还真以为我会让你一直玩下去？”

    静谧的房间里突然传出清脆的开盖声，津行止毫无停顿地开始下一步骤。

    津行止说的，是殷染用血契作弊戏弄他的事。

    “……”

    殷染收回指尖，捻了捻空气中的灰尘：“公平起见，要是我死得比你早，我也扎你一刀，反正死生都要拉着你。”

    津行止抽身，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忽然哑声问了殷染一句：“烫吗？”

    手上的动作和唇上的亲吻双管齐下，杜绝了殷染开口的可能。

    说话间，津行止的精力已经恢复过来。

    津行止不怎么温柔地抬手穿过殷染的长发，托起他的后脑勺，用力咬在他的嘴唇上。

    他的感知力正处于顶峰状态，亲吻时细微的声响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显得格外荒诞。

    诚如津行止所言，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风依旧在呼啸，似乎是想将地面上的月光打包卷起。

    信息素的包裹越来越紧密，抽离着殷染的力气，即便他用力撕扯着沙发，也没能再撕碎一处。

    软滑的舌头不由分说地侵入他的口腔，强行搅碎他含在嘴里的话，没给他半点说话的机会。

    他按了按殷染眼角的痣：“你会不会永远是这个模样，不会陪我一起生老病死？”

    津行止撤开一点距离，殷染没有半丝疲惫的模样提醒着他，殷染不是和他一样的普通人。每月月圆之夜都会变回原来的模样，代表着殷染仍旧与众不同。这不由得让他生出了一个念头。

    看着他猩红的眼眸，津行止蓦地出了神：“每当这时候，我总是分不清你眼里的红是原来就有的，还是被我弄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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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殷染一番公平至极的发言，津行止由衷感慨：“有够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