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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才突然意识到，他们现在既离融城医院有段距离，也离昨晚住的公寓不近，是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尴尬位置。

    殷染沉默，没有回应津行止一语中的的话。

    车上，殷染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转向正在开车的管家。

    殷染的话一出口，对方立刻哑了火。他迟疑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尴尬一笑：“这不可能吧。”

    半晌，津行止才讷讷道：“你现在这样，真的很不像你。”

    殷染放下手中的水果刀，轻合双眼。

    “殷染。”

    殷染将就着在车里换了套正装，切换回原有的强势一面。

    那句话里带着明显的暗示意味，殷染却只是撩了撩眼皮，没做回应。

    第91章 “对不起。”

    被逼无奈，津行止只能让公司派车接他们离开。

    等我回来，只要不让我离开，无论你想怎样，我都可以。

    经过一个月圆之夜的恢复，之前注射药物的副作用彻底被消除了，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了很多。

    殷染走出病房，将橘子瓣塞进嘴里。那橘子酸得反常，可殷染还是面无表情地嚼碎咽了下去。

    殷染一边毫不客气地接受着对方的奉承，一边神态自若地坐在桌旁，捕捉着周围的声响。

    那一声不高不低，定住了殷染的全部动作。

    殷染下意识否认着：“没有。”

    他打断了对方的滔滔不绝，往图纸上点了点：“不知道贵方是否知晓，这块地曾是个大型坟场？”

    他转过身，走到床头，把手里的水果刀放下，艰难地张了张嘴。

    感受到来自身后的视线，管家随即问道：“您这边……真的不需要再带其他人了吗？”

    他这才明白，一颗失衡的心，是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求得平衡的。

    就在他再一次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津行止忽然叫住了他。

    殷染知道津行止接下来想说什么，便打断了他的话音：“不会不行。”

    津行止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抱着殷染的力道松了松。

    听着殷染斩钉截铁的话，津行止不再多说什么。他仰首望了一眼天空，拍了拍殷染的后背提醒性地说道：“该回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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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时，他不舍地望了一眼医院。

    一回到病房，殷染就开始忙前忙后地端茶递水，过了十几分钟也没坐下来。

    津行止没有多问，只是把手里剥好的几瓣橘子送到殷染手里，回了一句“好”。

    “阿止，我现在要出去办件事，回来之后，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听他讲了半天，殷染终于捕捉到了一抹细微的响动。

    汽车停在一家酒店门口，殷染从容地下车，拒绝了管家的跟随，独自去到定好的包厢。

    望着空空如也的主位，殷染深知，他今天要见的人不是这个。

    津行止只得自说自话：“以殷氏的综合实力来说，殷氏如果想在某些方面寻求和司氏合作实属高攀。回去之后那份合同也给我看看，或许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实在不行——”

    他旋即想起另一个致命的问题——他的伤势。

    他苦笑着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觉得他还是有必要重新打个石膏继续装病，否则他真的很难解释自己的伤为什么能在一夜间痊愈。

    那人独自坐在宽大的圆桌旁边，见殷染走进来，便客套地起身迎接。

    “是不是和司家有关？”

    这一举动勾起了殷染的不安，他抬抬手，重新抱紧津行止，下意识说了实话：“只是让我签一份合同，我今天去一趟，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办好。”

    推开包厢门，他看见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