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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驰的笑容半僵在脸上：“哥，我真听不懂你说什么。很晚了，这两天真的太累了，没什么要紧事的话，我就先去睡觉了。”

    “谢谢。”殷染绽开笑容，“这次，是真的告别了。”

    说着，他把优盘送回津行止手里：“这个东西也不是我的，你给错人了吧？”

    温引抬了好几次眼，才开了口：“怎么这么突然？搞得我们都措手不及。”

    温引虽然不明白池驰为什么会那么在意那些糖，却还是点了点头，肯定了这个事实。

    车里再度陷入安静，四人先后走进公寓。

    津行止咬咬牙：“如果不是我早有防范，今天你想在大屏幕上放什么？”

    池驰怔怔地转过身，看向津行止：“怎么了，有事吗？”

    “为什么？”津行止冷冷道。

    那语气带着距离感，完全不同于往日那种带着关怀和照顾的口吻。

    一片漆黑中，津行止听见了一句轻到几乎听不见的话。

    “我记得以前每天训练那会儿，我们四个里就数你最娇气，仗着自己基础好，就经常偷懒，所以时常被老师说。他们每次训你，你都要哭鼻子。”

    殷染摇摇头：“走一步看一步吧。”

    池驰直起身子，挠挠头道：“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池驰骤而垂下眼眸，陷入失语。

    “啊？”池驰停下脚步，迷茫地看着津行止，“哥，你说什么呢？”

    津行止扬手，把手里的东西甩到池驰眼前。

    “池驰！”津行止吼道，“别逃避了，我早在一周以前就见过陆流了。”[注]

    “从今以后，我只是你一个人的殷染。”

    池驰笨拙地试图接住，东西却还是掉在了地上。

    “我和温引不知道能做什么，听说吃糖可以缓解难过，就总会给你买糖。但我觉得你喜欢吃硬糖，温引偏说你喜欢软糖，就只能每次都买两份。只是你每次的选择都不一样，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你到底喜欢哪种。”

    “那个时候，我们训练虽然很苦，却也很开心。我一直都知道，这个圈子的诱.惑很多，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那种真挚的情感能留存多久。但我也想不到，我们会有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可能。”

    下台时，殷染在黑暗的掩护下悄悄牵了一下津行止的手，又很快松开。

    津行止走在最后，将公寓的大门关上，突然扬声叫住了池驰：“池驰。”

    ·

    温引不知道怎么回，静默了片刻才又接上话：“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他没等津行止回答，侧身看向温引：“哥，那些糖——”

    听着津行止的话，正往房间里走的温引折了回来，插嘴调和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弯腰去捡，在看清那枚红色优盘时身子都不由得一僵。

    那一声像是一个开头，陆续有粉丝向殷染表达了送别之意，零散的祝福传来，汇聚成最后的道别。

    津行止看着弯腰捡东西的池驰，语气中添了几分复杂：“最近我一直在想，从相识到现在，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你。思来想去，却始终没找到原因。池驰，这个答案，我想只有你能给我。”

    回公寓的车上，所有人都沉默着。

    闻言，池驰倏而抬眼：“你说什么？买糖的事，还有你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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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津行止喉结动了动。

    “没什么。”殷染淡淡道，“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的。原本我就是组合最大的黑点，不用因为组合跟我捆绑以后，你们的路只会越走越好。”

    第98章 “哪个才是真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