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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最小的十五岁，最大的也才十七。”

    “呃……我以前无意中听说的。”

    因为灵力被锁，楚瀚现在就像普通人一样，交通基本靠走。

    夏炎一愣：“你的意思是，那些少女死前都已经失身给他了？”

    “反正就不是好东西的意思。话说公孙德的名字是谁给他取的？是不是知道他五行缺德啊？”

    锁灵环的材质非金非玉，颜色是诡异而绮艳的红色，环体上镂刻着一串难以辩认的符咒图案。

    “她们都还没有出嫁吧？”

    “夏兄，请问死去的少女是否全部都已经及笄了？”

    “好了，别问那么多了。你再多召一些人手过来，把杭州郡给我仔仔细细地搜上一遍，就算公孙德躲在老鼠洞里也要把他给我揪出来。”

    一夜之间吸光一位少女的精血显得不知节制。

    霍焰带着一批魔修在杭州郡四处搜寻公孙德的藏身之处时，把楚瀚独自一人安顿在一家客栈，还给他要了一间上房。

    霍焰下意识地扭过头看了楚瀚一眼，“你问这些干吗？”

    这一睡，他就睡了到日沉西山。

    霍焰没听懂，楚瀚也不可能详细解释，也跟他解释不清楚了。

    但一个月才杀一个人，而且还挑不同的郡县动手，说明始作俑者还是很谨慎，不想引起他人的注意。

    醒来时下意识地抬起手揉眼睛，手腕上的锁灵环碰到脸颊，似温又似凉。

    肯定还没走出杭州城就已经被抓回去了。

    只有他才会既这么急不可耐，又这么谨慎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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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霍焰没在身旁守着，也休想「越狱」成功。

    听完夏炎的叙述后，霍焰点点头说：“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公孙德在杀人，不过值得继续追查下去。如果是哪个胆大妄为的妖怪害我浪费时间，抓到后就剁成碎块扔去喂狗。”

    结果自然是没有的。

    楚瀚身为男子，也不像是修真界的人，论理来说是绝对不可能获知合欢宗的这些重要机密。偏偏他却张口就来，似乎相当熟悉。

    “没错，先奸后杀。先掠夺她们的阴元，再吸干她们的精血。换而言之，公孙德把这些可怜的少女榨得一干二净，一丁点儿都没浪费。”

    这让夏炎更加怀疑幕后黑手就是公孙德。

    楚瀚叹了一口气道：“已经及笄却又云英未嫁的少女还是完璧之身。如果用合欢宗的独门术法来汲取她们的纯阴之元，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用来采阴补阳会更加有利于修为提升。

    夏炎还有一事不解：“楚公子，你怎么知道合欢宗有这样的独门术法？”

    楚瀚忍不住研究了一下这只锁灵环，想看是否有摘下它的可能性。

    这分明就是骗人的鬼话了，夏炎连标点符号都不信。但是霍焰却摆出一副「我信了你也信了吧」的架势。

    合欢宗向来只收女弟子，独门术法又概不外传，属于不为人知的秘密。

    霍焰深以为然地道：“是了，如果公孙德去杀死妖修夺取内丹，一来比较费事，二来容易走漏风声。当然是不如挑凡间少女动手加倍汲取阴元精血来得方便了。”

    楚瀚干脆先上床睡一觉。毕竟昨晚魔尊很黄很暴力地缠着他双修到后半夜。

    这应该就是公孙德干的，他看来不只是剜走了云瑟的内丹，在那之前还从她那里骗取了合欢宗的独门术法！”

    “没有。”

    楚瀚直摇头：“这个公孙德简直就是人渣中的战斗机啊！什么机？”

    楚瀚刚才全程都在当听众，此刻却在一旁神色凝重地轻声发问。

    事后又锁了他的灵力让他无法运功化解疲倦，现在迫切需要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