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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牧的眼中弥漫着散不去的黑，眼珠动也不动，他应该是看不到东西的，却给祁厉一种自己被他看得清清楚楚的感觉。

    “呃……”屠牧的眼神立马又变得犀利，即使是知道他看不见自己，祁厉也感觉到了他目光的凌厉。

    屠牧明明有问题，但他察觉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

    想到屠牧的那玩意，他其实有些后怕，幸亏那次双修是两人神魂相交，要是身体，他可要受不少的罪。

    呃……这倒是没错，只是现在屠牧又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好像被屠牧看见了，不过不是眼睛看到的那种看，而是那种来自灵魂的窥视。

    屠牧怔了一下，随后转身看向他，空洞的眼珠中竟透出一丝黑暗，冷的让人胆寒。

    问罢便感觉屠牧眼中黑暗与赤红仿佛流动地更加激烈，互相交织，互相融合，互相吞噬。

    十八九岁的身体还略带青涩，但已是肌肉匀称，蕴含力量，祁厉的手指似有若无地从他后背划过，他的身体微颤，僵直了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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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看着屠牧的样子，祁厉升起股极其别扭又怪异的感觉，好像……好像还有第三个人盯着他似的！

    然而他上下左右前后都看了，除了他与屠牧外，并没有其他人，而且这个视线给他的感觉就是来自屠牧，而不是其他地方。

    他眼眸微沉，又问：“你有没有感觉……你自己体内有其他东西？”刚才他明显感觉屠牧体内有个东西，而且要缠住他。

    过了一会屠牧开口，声音很慢，像是很努力才说出这句话：“不是你发现我看不到的吗？为什么又来问我？”

    “啊……”他问的太突然，祁厉愣了一下，而后道，“九头蛇毒我暂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那种诡异的感觉越发清晰，他的手不自觉伸到屠牧眼前晃了晃：“你现在……真的看不到了吗？”

    他连忙停下探查，问屠牧：“你体内除了九头蛇毒还有什么？”

    ——嘿嘿嘿——

    “哦……”祁厉点头，只见屠牧眼中黑黑红红，暗影流动，仿佛有东西要呼之欲出，最后却又恢复平静，他被窥视的感觉也随之消失。

    听到这句话屠牧的目光才缓和下来：“现在就清九头蛇毒，其他的东西都不需要管。”声音却还是冷硬的。

    “知道了知道了。”祁厉嘴上说着停下了动作，然后他双手搭在屠牧后心，探屠牧体内情况。

    屠牧的眼中闪过一道光，随即猛地抓住祁厉的手腕，低下头，额头青筋暴起，眼中黑暗与赤红交织，明明暗暗，起起伏伏，周身像是起了层很薄很薄的黑雾，又像只是祁厉自己的错觉。

    25、第 25 章【修】

    他的喉结滚了滚，声音冰冷：“不要做无用的事，快治毒。”

    而后屠牧的眼睛眨了一下：“其他的事情你不要管，只需要为我治毒。”

    过了一会屠牧缓缓睁开眼，他的眼睛已恢复正常，开口问祁厉：“九头蛇毒能否清除？”

    他察觉到那个诡异的东西便退了出来，还没来得及看蛇毒呢。

    他进去便惊了，屠牧的体内像是被搅和了一通，凌乱无比，同时他的灵力后进去就被个什么东西缠住了，而他竟挣脱不得，以屠牧现在的修为，这种情况很奇怪。

    屠牧的脸色有些难看，嘴唇上下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无声地松了手，祁厉顺利脱下他的上衣。

    “哈哈……”祁厉尴尬解释：“我还没来得及看，再让我探查一遍应该就能找到问题所在，不过以我的直觉来看，问题应该不是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