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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他既然有了自己的意识，我若是告诉他，他只是书中的人，他也会消失吗？”

    系统又在催他了：“宿主您快点。”

    “这样吗？”祁厉喃喃，自言自语。

    39、第 39 章

    “至于屠牧会不会再次出来，我和主系统早已有了对策，只要强制删除他脑中的自我意识和他的这段记忆，一切都会恢复正轨，他就会继续按照书中世界所写的剧情进行，不会再走出书中世界，更不会对宿主产生影响。”

    他点头：“不按了。”

    祁厉更烦闷了，摆摆手：“边走边看吧。”现在只能先躲开再说。

    祁厉的心突然被什么刺了一下，痛的无法呼吸，伸出手不知不觉就收了回来。

    一件件一桩桩，都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记忆深刻，仿佛就在昨日。

    系统委屈巴巴的：“我也是好心提醒，宿主您怎么……”

    系统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见他收回了手，连忙问道：“您不按了吗？按了之后屠牧就会被送到书中世界，这件事就结束了，这难道不是您一直所希望的吗？”

    唉，可谁让它是系统的，这就是它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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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

    “没有没有……”系统立马变乖了，将接下来的话咽进了肚子里，谁让它害怕被投诉呢。

    “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没有丝毫混乱，是那么地清晰。

    系统愁眉苦脸，还在劝他：“只要您按下去，事情就完完全全地结束了，你如果不按以后的麻烦事多着呢，您真的不按了吗？”

    祁厉无端地升起一股烦闷：“闭嘴！别烦我！”

    系统还未喘口气，祁厉又劈头盖脸问他：“若是将屠牧送回书中世界，他又出来怎么办？”并非没有这种可能。

    结果就是……没办法。

    屠牧成为他的徒弟，屠牧长大成人，屠牧与他反目成仇……

    祁厉的手伸伸缩缩，停在是的按钮上放，但久久不能做出抉择。

    “不行！绝对不能说！”系统零零零大叫，“这是没有先例的，我也不知道具体会如何，但你绝对不能告诉他，他要是知道了自己只是书中的人，说不定会影响整个书中世界，书中所有人都会消失的，包括屠牧自己。”

    本该是很简单的决定，他却犹豫了。

    “你的意思是……”祁厉的喉头滚了滚，“他早已不是书中的角色屠牧，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和普通人无异的正常人屠牧？”

    晚安么么哒＾3＾

    “你就是浮屠塔？”屠牧问这个声音。

    屠牧真的把自己当做师尊，也真的因为他的背叛而痛不欲生。

    系统说的对，这的确是他一直希望的，可现在他的想法变了。

    系统喋喋不休，来来回回地说，总之就是想要祁厉按下去。

    “怎么？”祁厉并不友善地看向它。

    屠牧不是一个工具，而是一个有思想有感情的活生生的人，他的喜怒哀乐，他的悲愤欲绝，不是系统设置的虚假反应，而是他真实的感情啊。

    ……

    系统催促他：“屠牧已经快出来了，宿主您要快点按了，否则就晚了。”

    系统再次安静了，委屈地想哭，之前说要快点把屠牧送走的是祁厉，现在说不想做的还是祁厉，它只是遵循自己的职责提醒祁厉，结果还被祁厉威胁。他可真是太可怜了。

    “也可以这样说。”系统零零零点头。

    祁厉脑海中浮现出与屠牧一起度过的种种，过了上百年，他以为自己早忘得差不多了，原来竟还记得如此清楚。

    系统这倒是没说错，屠牧不知道真相，即便是之前没有那么想杀了他，经过这次被他骗，也会恼羞成怒想杀了他的。

    祁厉被他念得烦不胜烦，怒道：“再烦我就投诉你！”

    可又不能告诉屠牧真相，那要怎么办？

    他立马又提醒道：“那如果屠牧知道了宿主您又骗他，您岂不是很危险？您很可能会丧命的。”

    他会哭会笑，会愤怒，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