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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厉：“……”要是赵寻仙知道屠牧是怎么关心他的，肯定就不会说出这番话了。

    “啊？”祁厉像是刚发现身上还披了件外袍，不过立马就道：“的确是他的。”一副轻轻松松的模样，看来他又看错了。

    他的刻意停顿以及话里有话，听得祁厉直瞪他，幸亏赵寻仙并没有察觉到其他的意思，跟着补充道：“这些小事倒用不上你来做，掌门师弟的生活起居自有其他弟子照料，之前他住在流翠峰时，便是由清风照料日常起居洗漱等等。”

    若是他比祁厉更过分更露骨，甚至反制于他，祁厉自己反而开始慌张了。

    “是。”赵寻仙回答的爽快，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词另有他意。

    而屠牧丝毫不受影响，甚至是对他越发地热情，做出一个绅士的引路动作：“师尊，请。”面上带着似有非无的笑。

    现在他的感情是那么地明确，他——自始至终都爱祁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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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刚才的场景，他的心剧烈地跳动，他太过激动才说出了那几句话，不过效果显著，祁厉再不是那副云淡风轻不在乎的模样。

    经过这段时间他已经看明白，祁厉只是嘴巴厉害。若是他害羞退缩了，反而如了祁厉的意，他想看到的正是这样的自己。

    从藏雪峰出来后，屠牧亦匆匆回了自己的住处，他的手微微地颤抖，花了全部的力气才在祁厉面前按捺住激动的心情。

    ……

    二人的商议并没什么问题，所以很快结束了，他也跟祁厉道了别，不过他还是很在意祁厉身上的那件外袍，走之前忍不住问道：“掌门师弟身上的这件外袍可是屠牧的？”

    第二日一早，星月仍在天上挂着，祁厉还未起身便感到门外越来越近的赵寻仙的气息，果然不一会便听到咚咚的敲门声。

    “若有用的到的时候，师尊可随时传我……入房门。”

    他摸到了，摸到了祁厉的脚底，那只留下疤痕的左脚，疤痕的纹路和小一的一模一样，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

    ……

    门外站着的不止赵寻仙，还有……屠牧，怪不得敲门声这么急，赵寻仙绝不会这样敲他的门。

    不管祁厉的反应如何，赵寻仙对他的行为是十分满意的，赞赏地点头，跟祁厉说：“掌门师弟将他调?教的不错，越发的懂礼数了。”

    赵寻仙踏出房门前又提醒了一句：“掌门师弟可不要忘了明日的早课，众弟子们还在等着呢。”得到祁厉的回答后急匆匆地走了。

    “调?教？”屠牧的眼睛微眯，问赵寻仙：“师尊说他要调?教我？”

    他摇头，便走边冲着门外道：“赵师兄不用那么急，我没有忘记今日的早课。”然后便打开了门。

    他的脸色微变，碍于赵寻仙在场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趁着赵寻仙不注意的时候，对屠牧又是一副僵硬表情，就差直接说希望屠牧不要出现他面前了。

    从十几岁梦遗的对象是祁厉时，他便懵懵懂懂知道了自己内心的感情，只是碍于种种原因不想承认，甚至压抑着，以至于在内心化为一把利刃一刀刀捅向祁厉。

    他几乎忍不住就要吼出来，跟祁厉对峙，让祁厉承认，可看着祁厉装傻的样子，他又改变了想法，他想要看看祁厉到底在想什么，打的什么算盘，于是决定陪祁厉演这么一场戏。

    赵寻仙点了点头：“看来屠牧本性不坏，还是知道关心身为师尊的掌门师兄的。”

    “哦。”屠牧对着祁厉斜了斜眼角，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那就劳烦师尊调?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