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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厉呆愣，努力消化着他这句话。

    屠牧的喉结滚动：“对的。就是你想的那样。”至少在消失之前，他要把自己的心给祁厉看。

    如此庞大的生气流逝，即便是没有系统提醒他，祁厉也感觉到了，他意识到昨晚系统并不是检测失误，屠牧体内的生气是真的在流逝。

    体内生气流逝地更快，常年寒冰般的身体都开始有了温度。

    他说：“我现在是清醒的，亦没有任何的威胁需要我这样做，但我还是这样做了。之所以如此，只是因为……想做罢了。”

    他已经时日不多，但在死之前他要知道……知道祁厉为什么要杀，又为什么要救他。

    在祁厉惊讶的目光下，他缓缓道：“后来我知道小一就是你，你就是小一，反而开始庆幸自己当时无法狠下心。”

    不过他并没有停下的打算，他逼近祁厉：“告诉我为什么。”他只是想知道原因，知道自己在祁厉心中的地位。

    他有强烈的预感——他会死，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他会完完全全死去。

    祁厉惊诧：“你怎么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他强撑着：“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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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其他所有人一样，屠牧只是想在这个时候说出之前没能说出的话，而屠牧没能说出的是……对他的感情。

    他转过祁厉身体，挑起祁厉的下巴，不顾祁厉惊讶的眼神吻下去。

    “啊？”祁厉一惊，他不会是耳朵出问题了吧，屠牧竟然还会叫他师尊？

    屠牧并未回答，而是问他：“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压抑了数百年，他终于将自己对祁厉的爱毫无保留地说出。

    就连外人都感觉到了屠牧身上的生气流逝，屠牧自己又怎会感觉不到？

    现在生气流逝速度已经快到即便是他一直浸在寒潭内，也无法弥补其缺失。

    突然屠牧开口：“师尊。”

    文已经接近尾声，前段时间比较忙，最近总算有时间更新，也重新找到了写文的感觉，一定会完结的。

    祁厉到底是想要他死，还是想要他活呢？是恨他，还是……

    要杀他的是祁厉，想方设法救他的也是祁厉，他怎么都想不明白祁厉这么做的目的。

    看着祁厉惊讶不可置信的眼神，他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虽克制，但对祁厉的爱却是怎么都克制不了的，外人一个个都能看出他对祁厉的不同，拿祁厉威胁他，唯有祁厉什么都不知道。

    他没有问系统屠牧为什么会异常地说出这番话，因为他隐约能够猜到原因。

    “就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执着，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偏偏对你狠不下心。”

    面对屠牧的问题他摇头不说话，系统说过屠牧若是知道自己只是书中的一个角色，会彻底的消失。

    他也想……让祁厉知道他内心所想。

    “从小到大，那么多人想要杀我，那么多人把我置于死地，我唯独接受不了的是你想要我死。”

    他终究没有等到祁厉主动承认，而是自己道破了这个秘密。

    同时他联系系统：“屠牧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有如此庞大的生气流逝？”生气流逝的如此迅速，就算屠牧也会有生命危险。

    祁厉始终沉默，而他体内的生气却已随着他吐露内心，如冲破堤岸的河水般倾泻而出，好似他吐露出的不是自己的内心，而是生命。

    感觉到祁厉的惊讶，屠牧嘴角带上道不易察觉的淡笑，他已然明白，他阻止不了体内生气的流逝。

    他说：“你从不知道我爱的不是小一，而是小一身上你熟悉的影子，甚至就连我自己都差点弄错，但即使如此，我从未想过牺牲你来复活小一。”

    “我爱你，不是徒弟对师尊的爱，而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满含欲?望的爱。”

    “连告诉我为什么都不行吗？”屠牧自嘲地笑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在祁厉心中的地位，这或许只是祁厉的一场游戏，没有原因可寻，没有逻辑可言，只是随心所欲的一场游戏罢了。

    “因为爱才会恨。”

    50、第 50 章

    随着他说出这句话，体内的生气流逝的更快，仿佛在阻止他将下面的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