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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以瑶抿抿唇道：“如果是因为蓝岁把你的事告诉了我，我代替她向你说声抱歉。这不怪蓝岁。”

    今天林以瑶出门时落了雪，细细雪粒被风吹在林以瑶肩头。

    等门关上后，许晃用手揉了揉要爆炸一样的太阳穴，也关上了门。

    女仆还没说话，泪就流了下来，她手紧紧抓着林以瑶的胳膊，力气大的林以瑶都皱起了眉。

    蓝岁在电话中声音平静，林以瑶对她说了想与她当面谈的想法，蓝岁答应了。

    许晃道：“蓝岁父母都在国外，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亲戚，我想在家人陪伴下更有利于她的病情。”

    林以瑶内心有些不安时，忽听见一声尖叫声。声音就从花园旁的白色洋楼里传来。那是蓝岁住的房子。

    林以瑶扶起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林以瑶心头的不安更加剧烈，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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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没有声音的落雪，林以瑶看着，却觉得那雪每落下一粒，都像是敲了一下金钟。那钟声沉重嘹亮，响彻天际。让林以瑶的心都跟着颤动，总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

    “好。”林以瑶说完，女仆便没了身影。

    两人顺着昨日林以瑶走过的路径直去了小花园，却没在花园里看见蓝岁。

    她不了解蓝岁，不知道许晃现在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真如许晃所说，出国对蓝岁并没有坏处。但她答应过蓝岁，让她留在国内。

    昨日见过的女仆在小区大门处等待，看见林以瑶，面无表情道：“林小姐，太太让我来接你。”

    女仆眉头一皱，对林以瑶道：“请稍等，我去看看太太。”

    女仆语无伦次道：“太太、太太……”

    “你不用抱歉。”许晃道，“送蓝岁出国并不全是因为此事。”

    花园里的花开得热闹，一进来就像是到了春天。

    花园是间极大的花房，今日只开了扇小门，残留的雪在林以瑶进到花园后就融化了。

    林以瑶朝她点头道谢。

    林以瑶刚进洋楼，便看见女仆跌跌撞撞从二楼下来，她下到一楼，腿一软，跌在了地上。

    许晃伸手碰了碰林以瑶的手，林以瑶手指动了动，最终仍是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林以瑶没说话。

    林以瑶已经在心里想着要向蓝岁求证。

    “是吗？”林以瑶有些迟疑。

    许晃被林以瑶的不信任击中心扉，无奈苦笑：“以瑶，现在我在你心中已经没有信誉可言了吗？”

    她与蓝岁就见过两面，两次都比较匆忙，但是也看出来蓝岁精神状态不算稳定。只是她没想到蓝岁有精神分裂。

    林以瑶道：“你别急，慢慢说，蓝岁怎么了？”

    林以瑶抬眼看他。

    林以瑶站在花中间，抬头看着透明的花棚，上面散落层碎雪。

    林以瑶惦记着蓝岁的事情，等天亮后便联系了蓝岁。

    林以瑶有些惊讶。

    她道：“我回去了。”

    林以瑶吃完早餐，便打车去了许宅。

    许晃解释道：“蓝岁一直在治疗精神分裂。”

    林以瑶猛地站起身朝楼上跑，边走边对女仆道：“快叫救护车！”

    “太太自杀了！”女仆石破天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