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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认为按照你的性子干出杀人放火的事儿来也不稀奇。”

    左乐凝视着男人，戏谑地道：“师兄这是犹豫了吗？”

    可面上却还是大义凛然地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我们乃天华山弟子，除魔卫道本就是我们该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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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怎么确定你所救下的那个人不会令你反受其害？”

    左乐微微歪着脑袋，皮笑肉不笑地问道：“那为何天华山要除魔卫道呢？”

    他心里面自然是有了答案。

    “你希望自己的亲朋好友在遇到困难时，周围也会有好心人帮他们一把。”

    “我愿将那些所谓的行乐施善称之为伪善。”

    他表面上好像没明白小师弟话里的意思，心里面却觉得小师弟极为有意思。

    顾执面色僵硬，半晌没有答话。

    顾执饶有深意地笑道：“旁人对你的看法或许在平时不怎么重要。”

    毕竟他是正道人士呢。

    “若你知道那人将来定会阻碍你，你还会救他吗？”

    左乐欣赏这男人的表情，哂笑道： “所以世人救人，表面上说得好听，实际上还是为了利己。”

    “可你平日里冷漠淡然，就算旁人求到你跟前来了，你都无动于衷。”

    想了想，顾执问道：“可是，师弟你有没有想过——”

    “你今日愿意救人，无非是在想他日你遇上困难之时，周围的人也能拉你一把。”

    左乐不以为然地冷笑道：“旁人如何看我，与我何干？”

    “如此一来，你百口莫辩。”

    顾执目光里闪过一道玩味之色。

    “你见死不救，旁人会如何看你？”

    这问题问得可太有意思了。

    “说到底，人性本就虚伪。”

    最后一句掷地有声。

    “可到了关键时刻往往能起大作用。”

    “舆论完全不会站在你这边。”

    “虽然你并没有做这件事。”

    他理所当然地反问道：“除去邪魔保卫正道，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这不是应当做的事吗？”

    “就好比有人污蔑你杀人放火。”

    “世人救人，真的是为了帮助旁人吗？”左乐哂笑道。

    “大家下意识就会觉得你这人冷酷无情。”

    可是不便说出来。

    可他如今这副正道的虚伪做派不允许他这么做。

    顾执愣在了当场。

    左乐颇有几分讥讽地笑道：“是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还是让自己过上好日子呢？”

    顾执宛若受到当头棒喝，愣在了当场。

    左乐愣住了。

    顾执愣怔，神情变得复杂起来。

    他其实想为小师弟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