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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窗户，能看见漫天棉花糖似的柔软云层。

    反正这事也没什么好瞒的。

    经历太多次，他现在已经麻了。

    眼见这学期即将结束，他通过这门课的机会显然渺茫。

    点进夏如冰的头像，看到朋友圈里代表被单删的横线。

    只有一条崔有吉某次喝醉发过去的语音留言。

    崔有吉吸了吸鼻子，感动状：“谢谢夏教练。”

    夏砀摇摇头，“没说。估计是假的。”

    次日，前往日本东京的飞机上。

    飞机进入平流层，行驶平稳。

    崔有吉动作一顿，点了点头。

    崔有吉靠在躺椅上，戴着耳机打游戏。

    如果喜欢一个人，不可能会这样冷淡吧。

    甚至国家队都会怪罪他没有管理好崔有吉的训练，以至于耽误学业。

    夏砀侧过头试探性地问他：“有吉，我听学校说你明年要挂科？”

    崔有吉端起小桌板上的饮料，手停顿在半空中：“夏教授有说，他中意的对象是谁吗？”

    夏砀双手抱胸，冷哼：“反正他下学期也不在崇南大学任课了，悄悄让你通过怎么了？真是呆板！不知变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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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调温度打得有些低。

    假的……吗？

    崔有吉：“嗯。”

    崔有吉抬手把出风位置调拨了一下。

    可当他又一次打开手机，翻看两人空荡荡的短信箱。什么都没有。

    崔有吉：“可能校方有规定吧。”

    “夏教授，最近过得怎么样？”他若无其事地问。

    夏砀：“你等着好了，回去我肯定会让你通过这门课。”

    夏教练出马，说不定还真有希望。

    “他啊还是老样子呗，这么大个人了，都快三十岁也没个对象。”夏砀越说越起劲，生气道：“这人废了，我跟你说，上回我给他介绍几个相亲对象，他连面都不愿意见回来叫我别折腾，说自己已经有中意的对象了。我看他就是在敷衍我……也没见他把人往家里带啊？”

    这对一个年轻运动员而言并非好事。如果消息传出来，必定会引发舆论攻击。

    这段时间，崔有吉简直要被夏如冰严苛到近乎变.态的学术态度给弄怕了。

    崔有吉明年居然要留级？？

    夏砀一拍大腿，“奶奶的，回去我就教训他，这门课必须给你通过！”

    夏砀：“是我儿子教的课？”

    自从11月初到现在，他总共递交了五十一次论文，次次被夏如冰无情退回。

    崔有吉面色犹豫，“这样不太好吧……是我自己之前缺勤太多节。”

    夏砀摆摆手，“没事，以后你努力训练回报我就行了。”

    夏砀：“管他！夏如冰这臭小子也是冷血心肠，之前你们同居那么长时间，他居然还卡着你挂科。”

    哪怕帮他改改论文也好呀。

    崔有吉叹了口气。

    有一瞬间崔有吉想过，那个人会不会是自己。

    头等舱很安静，空姐贴心地给每位乘客递上饮料、点心和毛毯。

    崔有吉面上没什么表示，内心的小人却疯狂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