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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说里，对方是在自己大学毕业那年才事业成功回国。

    “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教出了你这个宝贝儿子。”

    夏如冰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夏如冰蹲在地上捂住了耳朵。

    崔贤把他赶到房间里：“好了好了，小孩子少管这些事，快点睡觉。”

    他梦见自己十二岁那年参加青少年击剑比赛，夺冠。

    “啧啧，瞧他的脸蛋，能卖个好价钱。”

    崔家目前的债务还没还完，崔嘉佑真能回来吗？

    啼哭声、绝望的惨叫，像潮水铺天盖地迅速涌来。

    无论是约翰博士，还是夏如冰以前拜访见过的很多心理治疗师，都想探寻、了解的根溯隐秘。

    直到某一天，有个小男孩也被关了进来。

    他被关进了一个地下室。

    崔贤警觉道：“你该不会已经谈了吧？”

    那是一切噩梦的源头。

    有个男人邪笑说，他长得最白净、漂亮。

    “他昨天给我打电话，说自己已经在订机票，应该十有八九确定了。”

    夏砀把他捧得高高的，背在肩膀上幸福地说：

    鲜花、掌声，无数张模糊却充满喜悦的笑脸在眼前一一掠过。

    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把他拖上了车。

    他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混乱中，有人在摸他的脸。

    “涂上这个，听说男孩也能变得跟女的一样……”

    天旋地转。

    世界好像瞬间变得黑暗起来。

    眼泪一颗颗地掉，滚落在地上，无法止住。

    “那就好。”崔贤说：“你哥寒假估计要回来，如果被他知道你偷偷恋爱，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崔有吉一夜好眠。

    崔有吉：“……”

    “这是个好货。”

    他昏迷了，身上穿着很好的衣服，脖子上挂着一块黄金挂牌项链。

    -

    崔有吉赶紧摇头，“没，没有。”

    他并不惧怕死亡，只是害怕眼前无尽的黑暗，混沌、迷蒙的失控下坠感，疼得他在好几个夜里在潮湿阴冷的地上翻滚。

    这一天晚上，夏如冰做了个久违的梦。

    他们没碰他，只是把他单独关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

    崔有吉惊喜，但又有些疑惑。

    “真的？”

    那里还有其他很多不同的小孩，有跟他一样大的，也有才三四五岁的幼童。

    他摘下面罩，偷偷走出门想买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