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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他，是个不敢说实话的胆小鬼。

    夏如冰目光飘忽：“没事。”

    夏如冰低笑，没忍住摸了一下青年的头，软乎乎的手感很好rua。

    “你知道？！”这回轮到崔有吉震惊了。

    灯光在热闹的圣诞夜中涌动。

    但他也没在意，几步推门出去。

    虽然气温已近零下，但是第二次恋爱约会，夏如冰出门选衣服也下意识成了伦敦街头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绅士之一。

    如果圣诞许愿是真的，夏如冰希望自己能和对方一起生活一辈子。

    崔有吉耷拉着耳朵，心里瞬间下起了雪。

    一顿饭吃完，崔有吉去前台结账，顺便去服务员那里取了自己刚寄存在这里的礼盒。

    崔有吉当然不是故意的。

    身为一个刑侦心理专家，如果连毫无城府的大学生这点想法都看不出来，未免也太失职了。

    他觉得自己和崔有吉很合拍，无论是身体还是更深层次的精神契合。

    他至今对那晚发生的事只有滚床单时断断续续的回忆。

    “嗯, 你说。”

    “那时你戴着面罩，我一直不知道是你……所以一夜情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喝多了，第二天断片全忘光了。”

    夏如冰正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嗯。”夏如冰笑了笑。

    “嗯，我知道。”夏如冰莞尔。

    崔有吉签了名，拿东西走回去，忽然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

    第一次恋爱的缘故，崔有吉很青涩。就譬如在床上，他只会蛮力。虽然时间长，但笨拙地横冲直撞，反倒会弄疼对方。

    -

    他感觉自己跟夏如冰比起来，好笨啊。

    他今天穿了黑色大衣，内搭白色衬衫和一件v领毛衣，露出半截白皙被冻得通红的修长脖颈。

    来来往往的行人，雪丝扬起又消散。

    崔有吉小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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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以为崔有吉瞒着自己什么大秘密，结果就这些？

    蓄着胡子的墨西哥魁梧大汉把东西给他，还认出他是最近很火的中国击剑运动员，礼貌地询问能否要个签名。

    而各方面都显得游刃有余的夏如冰教会了他很多。

    “你太明显了。”他说。

    夏如冰：“……”

    “你真的不介意吗？”崔有吉又向他确认了一遍。

    崔有吉两只手绞在一起，搭在大腿上，有些忐忑道：

    可夏如冰偏偏很喜欢这种激烈的爱，因为普通的根本无法满足他。

    “没事，我不介意的。”夏如冰坐到对面，轻轻拍着青年的后背安抚道：“你很勇敢，才在一起第二天就全部都向我坦诚了。”

    “还有。”崔有吉深吸一口气，跟倒豆似的一次性全部坦白道：“其实一开始我接近你包括住进你家都是有目的的，我想让你通过我的论文……”

    崔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在床上甚至可以说是蛮横暴躁。

    准确而言，那一夜是他因误会刻意引.诱导致的。